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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那根肉棒没有再抽打,而是轻柔地、带着无尽的折磨,缓缓挤压着她的阴蒂。
那巨大的龟头前端,再往下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没入自己的穴口了……
铃雨柔几乎要发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哀婉的、破碎的声音哭喊道:
“老天啊,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求你,下屌肏死我的小穴吧!”
她痛苦地、主动地用手将自己的双腿掰得更开,有生以来第一次,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用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主动地去蹭那根肉棒,想要用自己那饥渴的阴道,将那根折磨了她一晚上的罪恶阴茎,彻底套弄住。
在这里输入要转换的内容而就在她颤抖着用那紧致而细小的穴口,困难地将那巨大的龟头迎入体内之时,陆鸣的腰部猛然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交融的声响。
那根肉棒如攻城的冲车一般,势如破竹地一没而入!
它在一片早已润滑充分的湿热肉壁之中疯狂穿梭,她那守身如玉了十二余年的、脆弱的处女膜,在他这蛮横的侵略面前简直有若无物,只堪堪阻挡了数毫秒,便被彻底冲破、撕裂。
一丝尖锐的刺痛混杂在巨大的充实感中,瞬间被淹没。
而那早已动情不堪的湿热小穴,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撕裂的痛感,反而像是找到了失散已久的另一半,紧致而贪婪地吞吐、包裹着陆鸣的肉棒。
它的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淫液,混合着那一丝处子之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噗呲、噗呲地挤出,化作无数红色的、暧昧的淫水,染红了身下的沙发。
太奇怪了,第一次难道不是应该疼痛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舒服……
在初次交合所带来的、激烈得超乎想象的高潮中,这位未尝人事的人妻几乎被体内那狂暴的快感冲得泛起了白眼。
她的身上,陆鸣的身体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桩机,用最原始、最狂野的节奏,将她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快感的浪潮之巅。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都要被这接连不断的快感冲击得彻底麻木了,除了高潮,除了呻吟,脑中已经翻不起任何其他的想法。
终于,在又一次抵达潮吹的顶点时,她的小穴痉挛似地疯狂绞紧,大量的、清澈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滚烫地浇在体内那根依旧在驰骋的龟头上。
那双还挂在陆鸣肩上的雪白玉足,瞬间绷得笔直,十个圆润可爱的脚趾猛地蜷缩在一起,那本就红嫩粉润的足底,因极度的快感而皱起了惹人怜爱的皱褶。
陆鸣将那根依旧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她那不住痉挛的身体中缓缓退出。
她看着那根依旧坚挺如初、沾满了自己血与水的狰狞肉棒,双眼无神。
即便已经将自己的身体彻底征服、蹂躏至此,可它看起来却好像永远不会疲惫一般,依旧散发着骇人的热气与活力。
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全身上下,不剩一丝一毫的力气。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能在接下来的交合中让这根恐怖的肉棒软下来。
她能做的,似乎只有默默地、无助地忍受,任由陆鸣在今晚将她当作一个予取予求的、温热的鸡巴套子,直到他射出来为止。
也许自己今晚,就会被这个男人活活肏死在这栋冰冷的房子里也说不定。
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涌现出了一个荒唐而合理的想法。
“夫人今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
!
!
!
铃雨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不由得猛地睁开那双早已失神的双眼,惊奇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脸上居然还带着一丝浅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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