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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许克生的迷茫22（第3页）

，以阴铁碎片反向激发磁场，扭曲天体引力对大脑的影响。

林小禾带队深入民间，组织“记忆讲堂”

，邀请幸存者讲述真实经历：某村妇如何靠疫苗活下全家；某郎中怎样用显微镜发现疫水源头；某少年因拒绝喝符水而被逐出祠堂，却最终成为医士……

这些故事被编成话本、唱词、皮影戏，在城乡传诵。

终于，月全食之夜来临。

夜空如墨，银盘渐缺，赤红色阴影缓缓吞噬明月。

北斗七星熠熠生辉，第七颗尤为明亮，仿佛回应某种召唤。

琼州海岸，朱允?立于石坛之上，身披素袍，手持玉圭，身后是三千禁军与百名医官组成的方阵。

清扬站在他侧后方，手中紧握最后一枚雷汞弹??若心种失控，她将引爆核心磁阵，不惜同归于尽。

“今夜，朕不以天子之名，而以子民兄弟之身，问诸位一句：”

朱允?朗声道，声音透过扩音铜筒传遍四野，“你们愿意继续跪拜一个不会流泪的神像，还是选择相信一个会犯错、会痛苦、但仍坚持前行的人？”

无人应答，唯有海浪拍岸。

忽然，一名老农走出人群，颤声道：“我儿子死于天花，村里都说他是得罪了神。

可清扬夫人的疫苗救了我孙子……我相信她。”

接着，一位女医官举起灯笼：“我曾被铜人迷住，梦见紫衣踏浪而来。

但我醒来后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别信天上飘的，要看手里拿的。

’所以我来了。”

一人、两人、十人、百人……越来越多的人摘下头上的“护神符”

，扔进火盆。

火焰腾起，映照出一张张坚定的脸。

天空中，月亮完全变红，七星光芒达到顶峰。

刹那间，地下传来低沉嗡鸣，仿佛万千铜人心脏同时跳动。

远处废墟中，残存的机关残骸竟微微震颤，似有觉醒之兆。

清扬正欲引爆炸弹，阿福突然伸手拦住她。

“等等……”

他仰头，盲眼中似有流光闪过，“我听到了……他们在反抗。”

果然，原本整齐划一的嗡鸣开始紊乱，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戛然而止。

那些曾被植入心种之人，此刻脑波剧烈波动，却并未屈服，反而涌现出强烈的自我意识。

“成功了！”

林小禾激动大喊，“集体意志压倒了程序控制！

他们用自己的记忆，撕碎了谎言！”

轰隆一声，海底深处传来巨响，疑似剩余机关自毁。

红雾彻底溃散，化作缕缕青烟，被海风吹散。

黎明破晓，血月复明，世界重归清明。

数日后，朝廷颁布《破迷信令》，明文禁止一切装神弄鬼、伪造灵异之举，设立“科学巡按司”

，专查伪术害民案件。

归命道残余势力土崩瓦解，各地揭发上百起借“神药”

敛财的骗局。

清扬回到书院，却发现图书馆门前多了一块新碑，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