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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出没雅风馆,妻子早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牵连干系。
我和雅风馆头牌杜春笑只是简单地主仆。
雅风馆、春风楼这些地方于我来说,就犹如乞丐于你。
都有同一个作用,搜集消息。”
原来京城第一大妓院春风楼是宋奚开得。
贾赦如果没记错的话,大周律好像明文规定,当官的开妓院违法。
“这两处地方的地契拥有者并非是我。”
宋奚似乎看出贾赦的心思,及时补充一句。
贾赦点了下头,“明白,你在钻律法的漏洞。”
“可以这么说。”
宋奚坦然承认。
“你也说了,我书上阐述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
而对于你和杜春笑的关系,我持保留态度。”
毕竟贾赦曾亲眼看见杜春笑当着宋奚的面儿洗澡。
那得是多熟悉的主仆关系,才能干出这种随便的事儿来。
“为何会这么说?难不成你是亲眼看到了什么,才会有所误会?”
宋奚知道贾赦并非是蛮不讲理的人,从他所书的两期书的内容就能很清楚地看出他的为人,所以他一定要问清楚。
贾赦瘪嘴,冷淡地和宋奚四目相对,就是不回话。
“你说说,我或许可以解释。”
宋奚道。
因事关雅风馆粗使青山的安危,贾赦摇头表示不能说,他自己倒无所谓,但不能拿别人的命冒这个险。
宋奚挑眉,“我可以出八万三千两来买你这个消息。”
贾赦摇头。
宋奚为难地蹙眉思虑了会儿,便口气坚定道:“我今日一定要和你摒除这个误会。
这样,我拿自己的性命作保,你坦白这件事之后,我不会因此伤害或逼迫任何人,不会多说多做任何事。
你若不信,我还可以立字据给你。”
贾赦还蛮惊讶宋奚为解释一件事竟然会这么拼。
看在他如此认真的面子上,贾赦便透露了一些,但他依旧坚持没有提到青山。
“有次我去雅风馆调查,刚好隔着窗户缝看到杜春笑正打算沐浴,而你正躺在榻上看书等他。”
宋奚在脑子里快速回想了下当时的情景,恍然明白了。
“原来是那日!
杜春笑一直过分爱干净,那天他刺探情报回来后,说身上上落了鸟屎,怎么都受不了,非要沐浴之后才能回报消息。
你当时如果看得清楚,就该知道他更衣沐浴时都隔着玉屏风,我什么都看不到。
而且杜春笑此人是喜欢女子的,你若不信这点,可随意派人去调查。
我虽偶尔会宿在雅风馆,但从没有和他同住过,我的房间在隔壁。”
贾赦:“哦。”
宋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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