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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开心。”

陈憬沉默几秒：“为什么不开心。”

姜择爱抿抿唇，没说话。

“谁讓你不开心？”

“同事……”

姜择爱把眼神偏到一边，“还有你。”

他手不自觉在床边扣着，男人肯定会因为自己这样说话生气吧，没关系，自己本来就很爱惹麻烦，还喜欢哭，男人如果生气了，不想要他继续租这间房了，那他就走。

“好，先说同事为什么让你不开心，再说我。”

结果陈憬语气还是很正常，望着他问。

“同事人很坏，今天故意打翻了你给我送的午饭，还欺负我。”

陈憬继续道：“那我呢。”

自己要说实话吗？男人只是他的债主、房东，凭什么要承担自己莫名的情绪呢？

“你很晚才给我打电话，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等你。”

可姜择爱望着男人的眼睛，还是说了出来。

果然，话落后，男人沉默了。

姜择爱把脑袋扭到一边，静静看着窗外，雨可能会下一整晚，如果男人现在要把自己赶出去，那他要往哪儿走，可以在楼梯间睡一觉吗？如果自己只是一只小猫咪，或许不会有人把在外面睡觉的它赶走，但这里是高档小区，这里的人会允许流浪猫……

“对不起。”

“什么……”

“今天让高濯给你送午饭，他说你看起来很开心，抱歉没有再给你打电话。”

“你给我送饭，我很开心。”

姜择爱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但不想这个时候还让他误会。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你之后不开心，对不起。”

“我每天给你打电话，你也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好吗？”

男人说得很认真，短短两句话钻进姜择爱脑袋里半晌，他才张张嘴开口。

“陈景。”

小猫扣着手指，轻轻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到底，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把你的猫弄丢了，我总是给你惹麻烦，还吃很多，什么都做不好，把家里搞得乱糟糟，没有人会喜欢我，对我好。”

他压住哽咽声：“其实你也不喜欢我，你在可……”

“喜欢你。”

窗外响起惊雷声，小猫抖了一下，却被男人整个揽进了怀里。

“你在可怜我……”

他坚持把没说完的话讲了出来，委屈的情绪如窗外的大雨般轰然倾斜。

“是不是因为我什么都做不好，不够聪明不够厉害，所以他们欺负我，不喜欢我，可是我也不想……”

他把眼睛压在男人的肩膀上，不想在这种时候又开始掉眼泪，很惹人烦。

“喜欢你。”

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姜择爱咬着嘴唇：“你撒谎。”

“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