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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第1页）

要死了要死了！

辉夜爱顾不及自己，她改换了手肘处的骨密度，苦无锵一下把骨刺击断，来势不减地划向爱的眼睛，灼热的火气扑面而来，爱把手里的刀甩出去，穿过满月的肩胛骨把他钉在树干上，紧接着连连后翻试图躲过这个火遁。

躲不过……

要是会飞就好了……

火焰夺走了一方的空气，视野里尽是无边火海，辉夜爱知道，就像人和人天生有区别，即使同为忍者，路人甲忍者或许一辈子也吐不出此等规模的火遁。

桥豆麻袋！

怎么忘了，我可以变成乌鸦人啊！

【神圣几何】的使用方式并不需要爱费力去找路，而是在她想要去某处的欲望强烈时自动在脑海里生成一个几何游戏，爱只能走短距离完全是因为她脑力不够，没办法在行动的同时解密。

但变成乌鸦人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一面镜子……镜、镜子……

辉夜爱：“……”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远航去了。

鬼灯满月被强烈的疼痛唤醒，眼前尚且模糊时，他就看见那个宇智波女人吐出的火遁要将爱吞没了，他咬牙把钉入树木的刀拔出来，腿软地跌坐到了地上。

双手根本不能停下颤抖，鬼灯满月抖了几下都没从忍具包里拿出通灵卷轴，他竟然怀念起了爱总能神不知鬼不觉从他身上把卷轴摸走。

“爱——！”

鬼灯满月踩着卷轴的一边任其滚开，在洁白的纸面按下血手印：“通灵术·蜃！”

砰的一声白烟，一只萦绕着水汽的大蛤蜊被召唤出来，宇智波美琴不敢托大，放弃了乘胜追击往后撤，与自家族人对视了一眼。

这蛤蜊并不比尾兽小，出现在战场上顿时吸引了大片注意，鬼灯满月已经昏死了过去，手上却维持着结印的姿势继续着通灵术。

爱听到外面没了动静，温度也突然降下来了，她扒拉开烧脆的骨球往外探，四周是浓重的水汽，骨头被高温焚烧的飞灰融入了水雾，让爱眼前灰蒙蒙一片。

“满月？”

爱心生不妙，这家伙不会召唤二代水影的通灵兽了吧？！

这可是会把他吸成人干的！

笨蛋满月……谁要你救我了！

辉夜爱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奔去，大蛤蜊已经在白烟里结束召唤消失了。

很久很久之前，她第一次成为忍者时听到的教导声回响耳侧：“查克拉是压榨细胞提炼出的能量，即使是最危险的时候也不要把查克拉全部耗空，不然……”

不然会发生什么？快想起来啊爱！

辉夜爱，难道你还要再失去吗，你承担不起代价……你不能一次又一次，无力地、只能用力地奔跑……我、我不能……

甜腥的铁锈味从拥挤的齿缝间挤出，雾被她带起的风搅散，那里、鬼灯满月安静的、仿佛下一秒就再不会睁眼般跪坐在卷轴前。

“满月？”

辉夜爱忽然不敢上前了。

她听到身后有水火相交的滋滋声，蒸腾而起的水雾又被水无月的冰遁封存，幽冷的光透过冰的壁障投下，从她侧脸，从满月侧脸。

“……”

辉夜爱停下来，嘴唇蠕动了一下，她轻柔地，伸手接住了从满月合起的结印的掌心滴下的血。

眼泪合着少年的血落在白色卷轴。

辉夜爱，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蠢蛋。

明明这一次，你已经有了转机的金骰子，可你还是不敢，怕重蹈覆辙，怕无济于事，怕用尽了全力后得到的依旧是失败的结局。

如果你在一开始就不去藏拙，如果你在辉夜晴子的关照下就展现了全力，如果你告诉了满月……你只是因为害怕！

因为不愿意担负，不愿意付出，不愿意在所爱之人的殷殷期盼中哭泣着告诉他们自己无能为力，你只是……

只是……

“咳、咳咳……爱，再不救我，我就要死在你面前了……”

“满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