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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第2页）

当然，在十分久远的过去，平和而无聊的日常中，爱不是没有因为长相被歧视过，尽管她样貌出众，但出身贫寒，又无父母长辈照看，一些闲言碎语就总是像闻到了腥味的猫找上她。

要是她在一开始就遇见佐助……一副美丽的皮囊吸引不了执着追求着纯粹的宇智波。

时至今日爱已经懒得去想到底是哪一点打动宇智波佐助了。

时间会将一块平平无奇的石头磨砺得好像也能发出宝石的光芒，当然也会把石头一般坚硬的内心变得软弱和麻木。

爱终于在世事磋磨下打磨出了足以匹配样貌的心灵，而宇智波止水，爱复又抬眼扫过他。

这个宇智波是和她完全不同的人，他从出生起无疑就是个天才，此后也会行使着天才的权利，早早确认自己的目标和未来。

他有着无需打磨就足够璀璨的灵魂。

“我可以和你吃同样的食物吗？”

止水试探说。

“随意，”

老板娘抓着她试菜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你要是喜欢就更好了。”

爱用筷子点着盘子边缘，完全是无意识地越过止水望向了挂着布帘的后院天井，昏暗的壁灯幽幽散发暖光，天井里的溲疏花被风吹落，灯光与月光切割出了一片冷暖，白色的溲疏花躺在二者的边界不偏不倚地沉静，一个杵着拐杖、被遮挡的半身不紧不慢地踏过落了几朵溲疏花的木质挑廊，往前堂而来，那一定是区别于此处的清幽——来人的气质是这么告诉她的。

爱意识到那是下楼前和她对上视线的老人。

她对宇智波止水兴趣不大，却对这个老爷爷起了好奇心，因而细微的筷碗敲击声变得缓慢，对面坐下的宇智波止水有所察觉地往后侧了侧脸。

他没有转过头去观察，而是再次问：“我可以和你坐一起吗？”

金鱼屋虽然住宿的人不多，但吃饭的人却不少，对面的居酒屋人满为患，不少找不到落座地的客人就选择了阳乃这儿。

去往后院的灯渐渐明亮，阳乃早在辉夜爱下来之前就挂上了灯笼，现在人声也从对面侵染了这家小小的旅店，爱不觉得嘈杂，反而有种置身人群喧嚣，闹中取静的安心感。

无论她来自何方，这样暂时歇憩的旅店总会给过路人一盏摇晃昏黄的灯。

就像宇智波止水不是木叶的忍者，辉夜爱也仅仅只是辉夜爱。

在这短暂的平和中，万物都回归了本真，她可以什么都不想，只用说：“好。”

这样接纳一位陌生的客人坐在她的身侧。

止水来爱的身边，阳乃速度很快地给他上齐了菜，见他们俩坐一起，老板娘捂着嘴笑，脸上是没被战争侵扰的纯真，她打趣道：“辉夜小姐也在村子里认识不错的朋友了呢。”

阳乃对爱挤眉弄眼，示意她这是个大家族的少爷，当朋友不亏。

止水从爱把话题导向日常一面时就丝毫没有提起雾隐村的趋向，也没有说战场上令他印象深刻的“意外”

，他探过头，在旁边坦坦荡荡地观察爱，又顺着爱的视线看见了掀开帘走来的老爷爷，问话也是不似宇智波的直白：“你认识他吗？”

“或许。”

爱回过神，那股沉稳又从她身上褪去了，她没什么胃口，就放下筷子，斜斜倚着桌子看止水尝试新菜，弯着眼睛说：“是酸甜辣口的，止水君可能会吃不惯哦。”

“止水就好了。”

止水吃了一口，面色带着隐隐的震惊，他没想到水之国的口味这么……这么奇特。

“还不错吧？”

爱看出来了，但她故意说。

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