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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第1页）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投喂”

，凌疏衡觉得时机渐渐成熟了。

贺君屹这条“小狗”

已经被养得足够依赖、足够忠诚，也足够渴望得到主人的认可，是时候看看训练的成效了。

一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凌疏衡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一份文件。

他看了许久，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叹了一口气。

这声叹息轻得像羽毛拂过，但在一直全身心关注着他的贺君屹听来，却无异于一声惊雷！

贺君屹立刻从背景板状态进入高度警觉，耳朵几乎要竖起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凌疏衡和他手中的文件上。

怎么了？是遇到难题了吗？工作不顺利？是谁让他烦心了？

他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看个究竟，但残存的理智让他不敢造次，只能焦躁地站在原地，伸长脖子，试图从那有限的角度窥探一二，可惜什么关键信息都看不到。

凌疏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只是抬手，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他最近运用得越发熟练），然后头也不抬地吩咐道：“咖啡。”

“好的！

马上！”

贺君屹如同接到了最高指令，瞬间行动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他精心研磨豆子，控制水温，每一个步骤都做得无比认真，仿佛这杯咖啡能解决凌疏衡所有的烦恼。

很快，一杯香气浓郁的黑咖啡泡好了。

贺君屹小心翼翼地端着，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近距离接触”

和“探听情报”

的机会而砰砰直跳。

他走到办公桌前，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缓，目光却迫不及待地投向桌面上那份让凌疏衡叹息的文件。

凌疏衡似乎正凝神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敲击着，并没有立刻去接咖啡。

而那份文件，就那样“无意地”

摊开在他的手边，封面朝上，内容页也被“不小心”

多翻开了一些。

贺君屹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封面上的几个大字——《贺氏集团与凌氏集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讨论稿）》！

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