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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宁闭了闭眼,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一失足为千古恨”
。
他当时到底为什么脑抽了要提出那个建议,为什么还要给叶清河和王一一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呢?现在好了,全组人都要承受着视觉上的酷刑。
额~也不是说叶清河和王一一两人表演得一塌糊涂。
平心而论,两人的动作完成度其实相当不错,叶清河不愧是A班选手,每个wave都精准到位;王一一作为B班的中坚力量,力度控制也堪称专业,如果只看动作分解图,这完全是一哥个合格的爱豆舞台。
但是舞台表演从来不是动作到位那么简单,一旦从整体呈现效果来审视……
沈岁宁默默抬头一望向天花板,心中默念:这天花板真白,这灯真亮……什么都好,只要不要再让他看那两人的表演了。
问题就在于,两人长得都不是可爱型的,叶清河笑起来是阳光开朗大男孩,绷起脸活脱脱一个酷拽rapper;另一个则是典型的硬汉。
这样的两个人,现在却拼尽全力地演绎“可爱”
——歪头、眨眼、比心、嘟嘴……
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是从教科书上扒下来的一样,但是结合他们的长相就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那是怎么样的视觉效果呢?沈岁宁搜肠刮肚地想找一个十分贴切的比喻。
就像看到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试图学喵喵叫,甚至在看过来的时候,它还滚了个圈撒娇,违和感已经多到快要溢出来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这两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之处。
叶清河甚至在高潮部分加了个自创的“太子式wink”
—左眼猛的一眨,右眉同时上挑,嘴角勾起一个自以为邪魅实则油腻的弧度。
沈岁宁当时就倒抽一口气,下意识地往后移动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渐渐凝固,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练习室,刺客安静得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
声。
就连另一侧正在热火朝天排练的对手组,也不知何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全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
沈岁宁悄悄地低下仰得发酸的脖子,他从未觉得一首歌这么漫长过。
他用余光观察着四周。
程度一手扶额,一手无意识地在空中划拉着什么,像是在驱散某种无形的污染;高天已经转过身去,肩膀可疑的抖动着;另外两个组员一个盯着地板仿佛要看出花来,另一个则面对着墙壁,似乎要坐到天荒地老。
一曲结束,所有人回头有,眼神在半空中相遇,那一瞬间,沈岁宁读懂了他们眼中的共同情绪。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一种“还好上台不是我”
的悲哀庆幸。
是啊,如果刚才自己脑子不好打算继续竞选C位,现在就要和这两位“难兄难弟”
一起接受公开处刑了。
想到那个可能性,其他刚才准备竞选C位的人不由打了个寒噤。
可是,寂静并不能传达观众们的真实感受。
表演完毕的叶清河和王一一正眼巴巴地看着组内其他五人,脸上写满了“怎么样,我厉害吧”
的表情。
五人齐齐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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