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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在他们自己人眼里那是千好万好,恨不能把所有的好词句都安在她身上,但是有些东西过犹而不及,适当就好。
齐贺听周恒说邻家妹妹,脑海里便浮现出苏桃那张清丽娇美的脸蛋,端庄秀丽不好说,外表倒是挺娇俏可人的。
突然间他便明白了,周掌柜为何会冒昧说了那一句邻家小妹。
他没有直接回复周恒什么,只说:“婚姻大事要遵从父母之命。”
两人闲话叙完,周恒送齐贺出门,回来后在脑海里反复回味了一番遵从父母之命的说辞,疑惑这是不是拒绝?
想着给阿桃说这个亲之前,他也是有好好打听过齐贺的。
齐贺家住西柳村,过得不清贫,也不是顶顶富裕,勉强能供他读书。
他是家中独子,父亲是老实巴交的乡下汉子,有个种桃的手艺。
母亲是普通的村中妇人。
他本人十七岁上便中了秀才,还拿了廪生的名次,少年英才,深得师长喜爱。
齐贺品性好,有前途,要说成亲,他能找到更好的书香门第闺秀,但是周恒就想试一下,万一成了呢。
他总感觉这齐贺并非池中物,他不是那种靠着姻亲往上爬的人。
还是得心存希望,毕竟人生中总会有一些你想不明白的好事发生。
第11章去拜拜
临阳县县衙后院
头痛,浑身瘙痒,齐贺知道他的病酒症发作了。
齐贺有天生的病酒症,他从小就知道,于是在酒席上能不饮酒他就不饮酒。
只这次是县令为考教县学学子专设的宴席,县学山长带着县令在酒席逐一认人,他才不得不喝了一盏。
从往常的经验来看,喝的少便不严重,多喝些水就能缓解许多痒意,只今日不知怎么了,痒意一时难以控制。
张县令认了山长带过来的二十人,考教一番后,回后衙更衣去了。
齐贺坐在桌旁,双手紧握忍着身上的痒意,看着一众学子投壶作诗。
依着往日经验,他喝了几杯茶水,只痒意并没有过多轻减,小腹反而隐隐有些胀意。
他向山长致意,起身出去方便,方便过后洗了手脸,呼吸着没有酒味混合的新鲜空气,痒意慢慢有所缓解。
厕所建在一处偏院的东北角,被一片竹林掩映,出了东厕前面花圃中有个小亭子,亭子后面有个三间厢房,方便客人休息之用。
这一看就是为客人所建,县令应该是去了后宅更衣。
他们来的一众学子都在宴客厅,此时厢房中该是没有人。
为免在众人面前失礼,他决定等身上痒意消散了再回去,于是便去了亭中小坐。
闭目放松心神,院中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仿佛置身百年老林中,有种心旷心怡的感觉。
静思中他好似看到一纯净的仙子,周身泛着亮光,从森林深处走来。
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头一次,他不似先头一次时那般震惊,依然闭着眼睛细细打量。
“老爷,可看到了中意的?”
不太年轻的女声从厢房中传来,打破了齐贺的静思。
他睁开眼看了厢房一眼,县太爷没有回内院,竟是来了这处更衣?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齐贺站起身来准备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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