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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进了林洛洛的心坎里，他确实心怀三分同情，三分怜悯，还有四分不解。

秦书池又道，“我是先与他在一起，后做了警方的线人的。

我喜欢他，想救他，所以答应了警方的安排。

但是…”

但是深入接触了解以后，秦书池发现，他可能救不了杨依飞了。

他深刻理解了什么叫罪孽深重，什么叫罪无可恕。

如果可以，他想陪杨依飞一同赎罪。

他也预想到将来某一天，杨依飞会恨他，甚至像对待其他线人一样抽筋剥骨，但他什么都不怕。

他只想那个人能回头，在悬崖勒马，回首往昔，承认自己做错了，并且发自内心的悔过。

这样也许上天怜悯，还能让他下辈子重新做个人，也许，他们下辈子还可以在一起。

秦书池眨了眨眼，他的眼睛有些酸涩，眼眶也微微泛红。

天晓得他每天有多压抑，长久以来，林洛洛是他第一个敞开心扉的人。

秦书池揉了揉眼睛，端正坐好，示意此话题结束。

“今晚有事干了，他们可能会为了试探你，今晚的活交给你做。”

“是关于叶晨峰的？”

林洛洛问。

秦书池点头，“是。”

林洛洛也坐正了些，“请说。”

……

另一间房外，杨依晨挽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房门紧闭，他没敲门，只静静等着。

杨依飞踱步过来，挽着手臂靠在了另一边的门框上。

“怎么不进去？你们吵架了？”

杨依晨抬手揉了揉眉心，“哥，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

“怎么？他竟敢欺负你？要不要我现在就做了他？”

“你敢！”

杨依飞轻轻笑了笑，附耳贴在门上听了一会。

“原来在穿串啊～”

杨依飞嫌弃的直摇头，“这你都能忍？”

杨依晨不咸不淡的挑挑眉，“没你能忍。”

杨依飞瞬间变了脸色，转身间脚步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的事你少管。”

转角处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杨依晨又靠着门框合眸沉思，过了好久，等到深夜，门终于被打开了。

顾言衣冠楚楚的迈出一步，身上还有些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清爽的薄荷味。

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对杨依晨道，“什么时候来的？”

杨依晨目送着三人出来，顾言，谢非凡，夏银河。

三个人身上都是淡淡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