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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亦冥走到程九霄身边，“开始了。”

程九霄闭上了双眼，“开始吧。”

预想中的电闪雷鸣甚至脑电波刺痛都没发生，程九霄就像被打了麻醉，再次醒来时，已经进入了指定系统空间。

所谓的指定空间，是定位到了被剥夺了人类意识的五人所在空间中。

空间中具体有什么，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程亦冥说过，程九霄和秦书池没有脑内系统，所以对于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程九霄必须自己摸索。

之前电脑模拟过，程九霄作为健康人进入系统空间，如果在系统空间死了，就会直接在现实世界苏醒。

所以他可以大着胆子摸索，不必担心生命安危。

只是，他必须尽快找到秦书池。

秦书池和他不同，如果秦书池在这里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还有被剥夺意识的五个人，不知是死是活。

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呛人的烟雾。

头顶有飞机轰鸣声，一辆坦克穿过烟雾向这边驶来。

穿着蓝色迷彩服的士兵用枪指着程九霄，“蹲下！

双手抱头！”

程九霄乖乖照做。

之后程九霄被五花大绑带上了坦克，开坦克的也是个身穿蓝色迷彩服的士兵，看肩章应该是个中尉。

另一名士兵拿了个带着两根天线的帽子戴到程九霄头上，天线滋啦啦发出电流声，程九霄觉得帽子越收越紧，头盖骨几乎要被挤碎了。

程九霄觉得这大概是某种刑讯工具，特种兵出身的他，对于这点疼痛完全忍耐得了。

“嗯？”

士兵凑近了瞧了瞧程九霄的脸色，“难道是人类吗？奇怪…”

就在这时，坦克突然停了，随后是巨大的撞击声。

坦克剧烈摇晃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天翻地覆。

程九霄几乎昏厥过去，双腿死死的卡在变形的坦克里，失去了知觉。

大概是断了，他这样想着。

浑浑噩噩间，身上一轻，有人从身后抱住了他，将他拦腰抱起。

程九霄眼前一片血色，模糊到看不清任何东西。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不断钻入鼻腔…他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粉色的公主床上，四周粉色的纱帐放下，床边有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办法，伤的太重了。

怎么样，你来？”

“不行，他不会同意的。”

“今时不同往日，他不同意的话，双腿就保不住了。

你问问他想做个残废吗？”

“唉…”

什么呀，在说自己么？腿断了？

程九霄动了动，伸手去摸了摸腿，还在，没截肢。

动作牵动伤口，程九霄吃痛的咳了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剧烈咳嗽使他面红耳赤，几乎到了干呕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