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说郑恩被三伏天的暑气烤得浑身发燥,黑黢黢的脊梁上满是汗珠,顺着肌肉的纹路往下淌,黏得衣服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找处河水泡一泡,把这股子燥热全冲掉。
之前听客栈伙计说附近有河,可他是个路盲,辨不清方向,只好拉住个挑着菜筐的村民问路——这村民叫王二,是个出了名的“小滑头”
,见郑恩长得人高马大,脸黑得像锅底,眼神又带着股子凶气,心里先怯了三分,可又怕郑恩真要找着河,回头赖上自己要水喝,索性眼珠一转,往西边一片密不透风的树林指了指:“大……大爷,您往那林子走,穿过去就是大河,水又清又凉,镇上好多人都去那洗澡哩!”
郑恩本就不是细心思的人,听了这话,谢都没谢一声,拔腿就往树林跑。
可这一跑就是十多里,林子里的树密得连日头都透不进来,倒也凉快些,可连半滴水影都没见着。
地上净是枯枝败叶,踩得“咔嚓”
响,偶尔有鸟雀被惊飞,扑棱棱的翅膀声更显冷清。
郑恩这才回过味来:“好家伙,被那小子骗了!”
气得他一脚踢飞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砸在老槐树上,震下几片发黄的叶子,“等老子回头找着他,非拧断他的胳膊不可!”
正骂着,肚子突然“咕噜”
叫了——天热耗体力,刚才跑了那么远,早就饿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抬头往四周瞅,忽然看见林子外头隐隐露出个庄子的后墙,墙根下竟有个敞开的园门,里头绿油油一片,走近了一看,满地里都是圆滚滚的西瓜,青皮带黑纹,有的还裂了道小口,露出红瓤黑籽,甜香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他喉头直动。
郑恩的气顿时消了一半,咧开嘴笑了:“虽说没找着河洗澡,能吃几个瓜解解渴也不错!”
他也不管园子里有没有人,大摇大摆就走了进去,专挑那些看着熟得透的大西瓜——得有他两个脑袋那么大,蹲在树荫下,伸出蒲扇大的手,“嘭”
的一拳下去,西瓜“咔嚓”
就裂成三四块,红瓤裹着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溅在粗布裤子上,他也不在意。
郑恩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甜丝丝的瓜汁顺着喉咙往下滑,凉丝丝的劲儿从肚子里往四肢百骸散,刚才的暑气、火气一下子就没了大半。
他一边吃一边嘟囔:“这瓜比俺在山西老家吃的还甜,要是二哥(赵匡胤)在,准得跟俺抢着吃,说不定还得掰扯半天谁吃瓤谁吃瓜皮!”
一个西瓜下肚,郑恩还没解馋,又摘了一个,刚掰开要往嘴里送,就听见“呀”
的一声,园门“吱呀”
一声被关上了。
他抬头一看,进来个穿着粗布短褂的老头,手里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买的鱼和五花肉,脸上满是怒气——这是陶家的园公,叫李老栓,在陶家干了十年,平日里最护着园子里的东西,连掉个瓜瓣都要心疼半天。
李老栓刚去镇上买了菜回来,一进园子就看见个黑大汉蹲在地上吃瓜,瓜皮扔了一地,还有几块沾了泥,顿时急了,快步走过去,指着郑恩的鼻子骂:“你这黑贼!
哪来的野汉子,敢闯进来偷瓜吃!”
郑恩把瓜放在一边,用袖子抹了把嘴,笑嘻嘻地说:“俺走得渴了,见你家瓜长得好,就吃了两个,多大点事,你咋这么小气?”
李老栓气得手都抖了,竹篮里的鱼差点掉出来,他赶紧用手扶住:“好你个黑贼!
这瓜是俺家小姐特意让种的,一半要留着给庄里的小孩解暑,一半要拉去镇上卖钱,给庄丁们发月钱!
你倒好,不打招呼就来吃现成的!
俺们起早贪黑浇水施肥,盼着瓜熟,你一句‘渴了’就白吃?你当这是你家菜园子?”
郑恩听了,也有点不耐烦,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行吧行吧,俺不吃了还不行?”
“不吃就完了?”
李老栓梗着脖子,往前凑了两步,“你都吃了一个大的了,得给钱!
一文钱一斤,那瓜至少十斤,你得给十文钱!
给了钱你才能走!”
郑恩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里头空荡荡的——他出来的时候急着找水,压根没带钱袋。
“俺没带钱,要不就算了,你请俺吃一回,下次俺路过,准给你带两斤好酒还人情?”
李老栓耳朵有点背,把“俺”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皇帝老爹不放权,野心皇兄夺储位,自己这个太子,该怎么活?...
人间有仙,是一座山是一道菜是一句诗是一柄剑,也是一个瘦削的背影。人间便是仙,在高原在海岛,匿于现在,显于过去。顾益意在人间,顾益亦在人间。这是一个从外挂跑掉开始的故事,本书又名顾益被外挂抛...
破案天才韦尚书VS神秘高冷林王爷ampampbrampampgt 传言都说,整日戴着帷帽的林王爷,帽下是一张奇丑人嫌的脸。ampampbrampampgt 韦灵儿假的,他那张俊如神祇的颜,若是让世人见了,长安城那所谓的第一美男王寺丞,怕是也只能...
偶然寻回了前世地球人记忆的剑宗小道童准备发车开飚了!可惜这个世界太残酷,身在剑宗结果剑法天负,最终只能入了旁门修炼。天裂剑宗以剑法称雄,旁门自然不得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