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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第2页）

顶着这个笑，白虎说：“这能有什么为什么，我就是要当天地的主宰，我就是看天帝不爽，哦不对，现在已经没有天帝了，我亲手——”

他的大掌在空气中狠狠一握“我亲手杀死了他。”

“他无能，偏听偏信，你看看上界在他的领导下都变成什么样子了？什么人啊狗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成神，凭什么？！”

沈冥始料未及，居然从一向最公正的白虎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你，被夺舍的是你吧？”

除非是被域外魔躲去了神智，不然沈冥实在想不到，这么一番话会是白虎的心里话。

可是，他不可能认错，眼前这个已经无限趋近于怪物的东西，就是白虎。

白虎微微侧身，不再看着沈冥，眼睛盯着焦油深处，两界的边际：“你恐怕不知道吧，上界本来就该消亡了。”

沈冥当然不信，白虎自顾自说下去：“你们都被天帝蒙蔽了，除了我！

谁都没注意到，还是说你们不愿意注意到，上界的种种变化。”

“灵荷从前百年一开，后来变成三百年，五百年，一千年。

新生的神明越来越弱小，上界和下界的距离越来越近……”

随着白虎列举的例子越来越多，沈冥的神色也开始变幻。

“上界走在灭亡的路上，我发现了，天帝却让我不能说出去，对我的建议弃如敝履，还罚我去守天幕！”

沈冥记得这事，白虎突然被罚，大家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一开始我也想过别的办法，但真的没有办法了！

上界本就在自我消亡，我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

注定要和上界一起死去的那些生灵，我将他们的力量抽出来，用于新界，这才不会浪费！”

沈冥一凛：“如果真如你所说，那新界不也注定会消亡？”

“不，”

白虎摸了摸肚子，神态诡异，“有个这个孩子就不会。”

焦油里依然没什么动静，沈冥按下心里的着急继续和白虎周旋：“这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白虎斜着看了沈冥一眼，突然出手——

“！”

沈冥连他什么时候动手都没看清，直接被强大的力量压倒，单膝跪地，膝盖下的地面层层裂开，很快被焦油灌满。

白虎对自己的力量很满意，走上前轻蔑地拍了拍沈冥的头：“哼，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沈冥在重压之下勉力抬起头，声音断续却执着：“那……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啊。”

“还能说话？”

白虎一抬手，沈冥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加重好几倍，整个身体一寸寸下沉，直到只剩一个头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