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觉直睡到晌午,傅清择睁开眼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头昏脑胀得厉害。
昨晚灌下去的酒像还在脑子里晃,连喝了多少杯都记不清了。
外头的敲门声来得急促,他捏着眉心坐起身,嗓音哑得像磨过砂纸:“进来。”
门轴轻响,燕烟端着青瓷碗走进来,碗里盛着琥珀色的醒酒汤,热气裹着草药香飘过来:“殿下,喝点醒酒汤解解乏。”
傅清择接过碗,仰头喝了两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脑子才稍显清明。
他穿了件玄色阔袖蟒袍,绣着暗纹的蟒鳞在光下若隐若现,外头罩着墨绿色刻丝鹤氅,微卷的黑发用玉冠半束着,明明和往日没什么不同,心里却总像空了块地方,说不出的奇怪。
“殿下,太子的人来了。”
燕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傅清择的眉峰瞬间拧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碗沿。
那太子傅清河,从来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这会儿派人来,准没好事。
他刚起身,就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迈着小碎步进来,手里捧着个锦盒,说话时夹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调子听得人牙酸:“七殿下倒是好兴致,这都晌午了才起,可让咱家好等。”
傅清择两步走到太监面前,身形如山般压过去,眸子里淬着冷光,像头蓄势的狼,那股子压迫感直逼得太监腿肚子发软,忙不迭躬身行礼:“老奴见过七殿下。”
“太子叫你来做什么?”
傅清择没理会他的虚礼,语气里满是不耐。
太监心里憋着气,却不敢发作,只能强装恭敬地打开锦盒,露出里面的白玉小罐:“太子殿下念着殿下手上的疤,特意把西域上贡的丹参羊脂膏送来。
这膏子祛疤最是管用,殿下得早晚外敷,可别丢了咱们皇家的颜面。”
这话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傅清择看着他那副狗仗人势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他冷笑一声,伸手接过锦盒,指尖刚碰到白玉罐,就猛地松手——
“哐当”
一声脆响,白玉罐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白色的膏体混着碎片黏在青砖上,像摊烂泥。
傅清择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可真是辜负了太子的一番心意。”
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声音冷得像冰,“来人,送客。”
太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发白,看着傅清择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灰溜溜地走了。
刚走没两步,就撞见迎面而来的秋云山。
秋云山看着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傅清择阴沉的脸色,疑惑地问:“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痛快了?”
“一条不长眼的狗罢了。”
他挥了挥手,让下人把地上清理干净,待屋里只剩他和秋云山两人时,才压低声音问:“你也发现了?”
昨晚在醉春楼设宴,醉春楼的头牌、那位卖艺不卖身的嫣然姑娘引起两人的注意。
秋云山点点头,眉头皱得更紧:“那嫣然姑娘,指腹和拇指有茧,说是弹琴练出来的倒也说得通,可她食指根部的老茧,分明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一个醉春楼的姑娘,哪来的这种老茧?”
“这位嫣然姑娘,确实不简单。”
傅清择的眼神沉了下去,“走,去醉春楼看看。”
两人刚到醉春楼附近,就见一队穿着官服的人围了上去,腰间挂着的腰牌闪着银光,那是大理寺的人,已经把醉春楼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连忙拐进对面的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紧盯着对面的动静。
姑娘们站成一排瑟瑟发抖,大理寺少卿何通摆着一副臭脸,审视众人。
傅清择和秋云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从动作上判断局势。
好在茶馆里不少人也在议论此事,断断续续的话语飘进他们耳朵里——
“大理寺怎么查上了醉春楼?一群弱女子能做什么?”
...
五年前,他亲自送她入狱。ampampbrampampgt 五年后,她出狱,他却逼着她嫁给他。ampampbrampampgt 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一切是一场蓄意的圈套。ampampbrampampgt 片段一ampampbrampampgt 苏凝霸气地将离婚协议书在男人身前的桌上一拍,目光决然...
一念控物,一念生火,一念万物现!...
小舅子逼着我和老婆离婚?腿给你打折!说我是废物女婿?我医武双绝!想要娶我老婆,和我比钱多?我卡里的零你都数不过来!在苏家沉寂三年的上门女婿白墨,被丈母娘和小舅子逼着离婚后,获得了龙主传承。看着各方大佬跪地求着白墨,一定要给白墨做小弟的样子。丈母狼满脸震惊参加龙主!...
殷商末年,人皇帝辛亲手点燃鹿台,即将为封神量劫画上句号。到时人皇变天子姜子牙亲掌封神阐教人人获利多宝成佛作祖三界进入昊天时代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皆大欢喜!唯有人皇落幕,从此君权天授身为天地主角的人族,将沦落成为众神的傀儡。就在所有人,准备摘取胜利的果实时,鹿台上的帝辛睁开了满是震惊的双眼什么?鹿台都点着了,你跟我说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鹿台都着火了,你说大商还有救?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穷小子偶得邪医传承,从此医武无双,为苍生妙手回春,为红颜化作杀神。活死人,肉白骨,与阎王争命,人间逍遥,各色极品美人环绕。所有的一切,都从那个美女模特送他一本古书时开始1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