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肖岩的无线终端与联络器相连,弹出他脑海中的基地构造。
就在下一层,肖岩能感觉到大量的有机体,通过分析这里的运作信息,他计算出这个基地里应该有几千个瓦伦丁的复制体,而这些复制体的体征正常,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都具备战斗能力。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顿然安静下来。
“我们的问题并不是要与这一整支军队作战,因为我已经锁死了这一整层。
杰瑞的大脑在底层,如果瓦伦丁也在,那么他应该与杰瑞在一起,我们只有通过营养液运输通道从这个位置游到下一层。”
“什么,从营养液里游过去?”
马克睁大了眼睛,“这也太恶心了吧!”
“不会恶心你太久,营养剂会定时循环。
我们只需要等到循环开始时进入输送管道,只需要三秒钟,就会到达底层。
但是当我们到达底层时,必须炸开这个位置离开,否则就会循环到其他地方。”
“我没有问题。”
温恩点了点头。
“我也没问题。”
丽芙看向马克,“喂,你的反应要快点,不然没人拉得住你!”
肖岩带着一行人走向通道的尽头,在那里是巨大的营养剂反应装置,肖岩抬起联络器计算时间,注入口不断有废弃的营养剂经过过滤装置流下,发出轰鸣声。
简首先将自己的滑绳搭扣挂在凯西的身上,回过头来摊了摊手,“我很有自信能够上到正确的地点。”
海茵不说二话,将自己的滑绳搭扣锁在肖岩的腰上。
温恩与丽芙相互看了看,一起将自己的滑绳挂在马克的腰上。
“啊,原来你们两个都担心被冲走啊!
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拽住你们俩的!”
温恩露出无语的表情,丽芙狠狠锤了马克一下,“白痴!
我们是怕你被冲走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拽不住你!”
“时间到!”
肖岩忽然放下手腕,与海茵一起跳下去。
眼见着过滤器即将下压,其他人匆忙跳落。
如果是普通人落入这样粘稠的液体中,只怕连划动手臂也要使出全身力气,但他们却不一样。
当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静止的液体骤然下降,他们被压迫着,仿佛要落入地狱深处。
肖岩的胳膊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过去,只听见炸裂的声响,海茵一只手挂在破裂的输送管边缘,猛然将肖岩拽起。
当肖岩的双手都抓住边缘时,海茵单手将他推了上去。
已经离开管道的简扣住肖岩的手腕,将他拽了上来。
营养液仍旧继续向下流动,丽芙与温恩费力地拽着即将被冲走的马克,脚下的营养液太过湿滑,温恩甚至以利刃扎入地面试图固定自己。
海茵与简一起拽住绳索,终于将马克托了上来。
“咳咳咳……”
马克趴在地面上用力地咳嗽起来。
所有人重重地呼出一口起来,丽芙用力地踹了马克一脚,“笨蛋!”
肖岩抹开脸上的液体,摇晃着站起身来,看着这里重重全息影像,计算着场景模拟变量,培养室中少年们的梦境完全显现,肖岩确定这里就是主控室。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