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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工作人员意外了一下,有些拿不定注意,转身去打电话。
他走开后,韩菲就站在化妆间门口,她想走,但仿佛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她离开。
“你现在得意吧?弄倒了我,宏成是你的天下了。”
韩菲开口说,“听说梁州为了捧你,又去拍电影了。
公私不分,以前还和我说什么公司规则。
你可真行啊,三年前没看出来,装的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原来是个狐狸精。”
曹佳和化妆师都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屏幕上大方:“别的地方,狐狸精不好听,幸好在这个圈子里,狐狸精有时候还算褒义词,我就当你是夸奖了。”
韩菲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脸上更加挂不住,“你现在为了上位不择手段,梁州是鬼迷心窍才会上你的当。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他说扔就扔,你以后又会有什么好下场。”
叶言言心想韩菲真是身居高位久了,事事有人安排有人操心,连骂人都没有什么新意,脸上一片云淡风轻地说,“你担忧的还真远,我以为你为自己忙的不可开交呢,原来还挺闲的。”
曹佳没想到以前老实巴交的叶言言能反击地这么犀利,噗嗤一下笑出声。
韩菲脱离公司自立之后什么情况,业内早就传遍了。
前阵子云南官场整肃四风,好几任高官落马,陆家受到大牵连,被地方上举报多次,封了两个矿,房地产生意也被叫停,元气大伤,还有几个陆家人牵涉到贪腐案子里,家族势力大不如前,再也不敢以云南地头蛇自居。
陆乔日子不好过,没有风花雪月的心思,在那当口,韩菲还和他闹,又要他出资搞娱乐事业。
陆乔和她大吵了几架,一怒之下直接甩了句“分手”
,当天就飞机回云南去处理家事了。
韩菲觉得万分委屈,她事业受挫,需要他大力支撑,他还拿乔。
想来想去,她总觉得婚前不能惯他脾气,索性冷冷他。
这一冷半个月,陆乔非但没有回头哄她的意思,还有消息说,他为了家里的事,回头去找前妻服软求情了。
听到这个消息,韩菲险些一口气堵住厥过去。
她的工作室经营不顺,圈子里都在观望,以前不少明星半自立的成立工作室,和公司的关系也没有断。
但是自从她脱离宏成后,明显和公司断得一干二净,那些个投资人导演都看得明白,更加不看好她,作品机会也不给。
韩菲靠着前几年积累的人脉,才弄到一点出镜资源,可惜这些资源都太小,她有些看不上眼,等了一段时间,情况没有半点好转,她才收拾心情,开始重视这些以前不放在心上的资源。
被叶言言一语道破处境,韩菲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冲到了头顶,她什么都能忍,唯独不能忍受被叶言言比下去,当年在餐馆里被摸了一下手就把自己搞得无比狼狈的女孩,现在却养出气定神闲的风范,一颦一笑都明丽动人,引人注目。
反观自己,即使外表还保持着美丽,可支撑光鲜亮丽的内在却早已变得面目全非。
韩菲正要发作,工作人员打完电话跑了回来,说:“和节目组联系了,你和嘉宾宋老师用同一个化妆间吧,宋老师同意了。”
韩菲要说的话都堵了回去,两个助理都看着她,在悄悄打眼色,别看两人刚才闹得凶,实际上色厉内荏,根本没有底气,助理在暗示她见好就收。
韩菲感觉一阵荒谬一阵好笑。
她曾是宏成的一姐,出入都是前呼后拥,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她的高傲她的矜持她的自尊,在这一刻仿佛在进行无形的拉锯战。
她本应该摔门而去,不留这个笑柄。
可是这一刻,她犹豫了……
现实,总容易让人低头。
韩菲朝着叶言言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她心里百转千回,这次竟没有看清对方的表情,她忽然自嘲地一笑,说:“风水轮流转,这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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