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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看来,廖氏集团最顶尖的优良资产必然会被汉颐集团、裴氏集团、香江翁家和顾家瓜分,没有他们觊觎的余地。
但廖家经营百余年,哪怕是些边角料,也是不少人眼中的优质资产。
他们不敢跟翁绍争抢肥肉,这点肉渣还是可以觊觎的。
翁绍以往的做事风格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不会吃独食。
只要翁绍把这部分资产扔出去,那些想要交好翁绍的投机者们自然会循着血腥味儿找过来。
“这些鱼养得太肥了……”
裴行则将一把鱼食洒到池子里。
水面涟漪荡漾,一群肥头肥脑的锦鲤甩着金灿灿的尾巴游过来,簇拥着漂浮在水面上的鱼食,不断争抢。
午后阳光灿烂,波光粼粼的水面被一群橘红金黄的锦鲤晕染开来,水花四溅,热闹得花团锦簇。
裴行则拍了拍手,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了,这么肥的锦鲤竟然不能吃。”
翁绍就坐在他的旁边,神情惬意地握着一把钓竿。
鱼钩上没有鱼饵,金灿灿的锦鲤便绕着鱼钩竞相抢食。
裴行则看了一会儿,笑着问他:“你是打算学姜太公钓鱼?”
初秋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细碎的光芒晃得翁绍微眯起眼睛。
他刚要说什么,身后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翁汉俞和顾颐霏漫步走来。
看着在池边坐了两个多小时,却一条鱼也没钓上来的翁绍和裴行则,忍俊不禁道:“要不要给你们拿一张渔网过来?”
翁绍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钓鱼是为养气。
拿渔网捞,岂不是说明我动气了?”
顾颐霏拍了拍翁绍头顶的草帽:“我儿子这话说得有道理。”
裴行则颔首附和道:“这个池子里的鱼还是太少了。
应该再放一百条。”
翁汉俞哑然失笑。
心说这么小个池子,要是再放一百条鱼进来,只怕这些养得笨笨的锦鲤就要缺氧了。
“罢了。”
翁绍收起钓竿,漫不经心地说道:“池小鱼少,即便投放再多鱼饵,也钓不上大鱼。”
他要是想钓大鱼,那就只能去海里打窝。
翁汉俞看着气定神闲的儿子,犹豫片刻,还是问出了口:“这次拍卖廖氏集团旗下的优良资产,你真不打算让自家人参与其中?”
翁绍看着空空荡荡的鱼桶,笑容可掬地说道:“看来有人不死心。
不知道究竟是谁有这么大面子,竟然能找到爸爸当说客?”
“是你大伯和大伯母——”
话没说完,翁绍忽然轻笑出声:“这次收购廖氏集团,岳家跟在我们后面捡漏,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如今竟然又看上了廖氏的产业……未免有些贪得无厌了吧?”
翁汉俞叹息一声:“你大伯和大伯娘这么多年也受了很多委屈——”
“所以想在我这儿找补一下?”
翁绍嗤笑。
不等翁汉俞再次开口,翁绍漫不经心地说道:“我这个人谈生意不喜欢攀交情。
在商言商,他们如今也是廖氏集团的股东。
既然想要竞拍廖氏集团旗下的产业,那就要遵守规矩价高者得。
我总得为全部股东的利益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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