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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方位的光柱顿时紊乱,戴眼镜的男生捧着古籍念咒,想稳住阵法,却见韩鹏竹竿一挑,正好挑中他手中古籍的书页。
书页被金芒扫过,上面的符咒竟像活过来般扭曲着褪去颜色,男生惊呼一声,古籍“啪”
地合上,再也无法催动。
秦越又惊又怒,拼命摇晃铜铃,想以镇煞铃的威力镇压韩鹏。
可铜铃响了半天,韩鹏身边的金灰色气焰却纹丝不动,反倒是秦越自己被铃音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这镇煞铃本就需要深厚修为催动,他强行使用,早己伤及内腑。
“够了。”
韩鹏收回竹竿,看着七人狼狈的模样,“还要比吗?”
七人个个脸色发白,王浩的匕首失灵,蓝雨玲的符纸被破,苏晴的罗盘指针乱转,戴眼镜男生的古籍失了灵,秦越更是震伤了内腑。
所谓的“七星镇煞阵”
早己溃散,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蓝雨玲咬着唇,看着韩鹏手中那根普通的竹竿,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失效的符纸,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苏晴更是首接收起了罗盘,低下头不敢再看。
秦越捂着胸口,看着韩鹏身上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度,突然明白过来——这人的道行,根本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韩鹏打断:“把车挪走。”
最终,秦越咬了咬牙,对身后的师弟师妹道:“走!”
七人灰溜溜地上了车,引擎声再也没了昨天的嚣张,很快消失在街角。
楼道口终于清静下来,红鸾看着韩鹏手中的竹竿,淡淡道:“一根晾衣杆,倒是比他们的法器管用。”
韩鹏把竹竿靠回门后,嘴角噙着丝浅淡的笑意:“法器再厉害,也要看在谁手里。
心不正,再好的东西也用不出正道来。”
阳光透过楼道窗洒进来,落在地上,暖融融的。
远处传来早点铺的叫卖声,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七人回到住处,一进门就把满肚子火气撒了出来。
王浩把桃木匕首往桌上一拍,愤愤道:“那姓韩的分明是耍了邪术!
不然凭什么一根破竹竿能破了咱们的七星阵?”
蓝雨玲攥着手里失效的符纸,脸色铁青:“我那锁灵阵是按师父亲传的图谱布的,从来没出过错,今天却像纸糊的一样……他绝对不是什么野路子,说不定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传人,故意来砸咱们茅山的招牌!”
秦越捂着还在发闷的胸口,眼神阴鸷得吓人。
他刚才强行催动镇煞铃,内腑的伤比预想中重,此刻每喘口气都带着痛感。
听到师弟师妹们的抱怨,他猛地一拍桌子:“吵什么!
输了就是输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众人顿时噤声,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苏晴犹豫了半天,小声道:“要不……咱们跟师父说说?那韩鹏的手段太过诡异,咱们七个加起来都不是对手,说不定师父能看出他的底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越身上。
秦越咬着牙,心里天人交战——他们茅山七子在道上素来有名,如今栽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传出去本就丢人,要是再惊动师父,岂不是更显得他们无能?可一想到韩鹏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想到自己被震伤的内腑,那股憋屈的怒火就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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