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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慕清玄己背着竹篓站在青风谷西侧的断云崖下。
灵狐蹲坐在他肩头,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密林,鼻尖不时抽动,捕捉着空气中灵草的气息。
丹田内的古玉微微发烫,一道模糊的感应指引着方向——破障丹的主药就在这片山谷中。
“顺着这道溪流走,应该没错。”
慕清玄低头看了眼水面倒映的霞光,将父亲留下的残破玉简取出。
玉简上关于破障丹的记载只剩下残缺的图谱,唯有古玉传来的感应越来越清晰。
他将五系灵力均匀散布在周身,金色的锐芒护住经脉,绿色的生机修复着露水带来的湿寒,蓝色的水流滋养着干涸的喉咙,黄色的厚重如同铠甲般护住要害,赤色的火焰则在指尖跳跃,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山谷两侧的崖壁上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湿漉漉的石壁上不时有水滴滑落,砸在溪水中溅起细碎的水花。
慕清玄的神念如同细密的网,覆盖了周围百丈范围,识海中的星图三百一十五个光点缓缓旋转,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叽叽——”
灵狐突然对着左侧的陡坡发出短促的叫声,毛茸茸的尾巴指向一片浓密的灌木丛。
那里的灵力波动极其微弱,若不是小家伙天生对灵草敏感,恐怕会被当作普通杂草忽略。
慕清玄拨开齐腰深的杂草,一块布满裂纹的青石后,赫然生长着几株奇特的植物。
它们的叶片呈暗紫色,根茎处缠绕着淡淡的灰雾,与玉简上记载的“穿云芝”
有几分相似,却又多了层诡异的光晕。
他刚想伸手触碰,丹田内的古玉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识海中浮现出一行小字:“阴腐草,有剧毒,误触者经脉寸断。”
“好险。”
慕清玄缩回手,额角渗出冷汗。
这阴腐草的外形与破障丹的辅药穿云芝几乎一致,只是根茎处的灰雾暗藏杀机。
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个青铜小铲,这是特意从丹房借来的法器,铲刃上刻着“净灵纹”
,能隔绝低阶毒素。
小心翼翼地将阴腐草连根铲除,扔进随身携带的琉璃瓶中——这东西虽毒,却是炼制解毒丹的一味辅料。
继续深入山谷三里,溪水渐渐汇成一汪碧绿的深潭。
潭水中央的巨石上长着几株红色的灵草,叶片边缘泛着金色的纹路,正是破障丹需要的辅药“赤血叶”
。
慕清玄刚要催动灵力飞过去采摘,灵狐突然从他肩头跃下,叼着块石子扔进潭中。
“咕嘟——”
潭水剧烈翻涌,一条水桶粗的黑鳞蛇从水底钻出,三角形的脑袋上顶着个肉瘤,正是三阶妖兽“墨鳞蛇”
。
它的毒囊能炼制腐骨散,鳞片则是制作防御法器的好材料,在七里镇的坊市上能换二十块下品灵石。
慕清玄指尖的赤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三羽火鸦俯冲而下。
墨鳞蛇吐着分叉的舌头,尾巴猛地拍向水面,激起数道水箭迎向火鸦。
两者在空中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弥漫中,火鸦的光芒渐渐黯淡。
“果然不能小觑。”
慕清玄眉头微蹙,这墨鳞蛇的水系灵力比寻常三阶妖兽浓郁数倍。
他左手捏了个土系印诀,潭边的石块突然腾空而起,化作黄色的石刺射向蛇腹七寸——那里是妖兽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墨鳞蛇吃痛,发出一声尖利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潭中疯狂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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