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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血祭滩涂（第4页）

“有人插手了。”

余子清也赶到了汇合点，他虽然没有首接参战，但通过远程信息监控，大致了解了情况。

“不是‘织网者’。”

沈墨肯定地说，“那股力量……更加古老，更加……不祥。”

他回想起刚才读取到的、那道冰冷的指令背后的意志——漠然、威严，视众生为刍狗。

“我们面对的，比想象中更复杂。”

沈墨总结道，“‘影子’是工具，‘鬣狗’是炮灰，而真正的对手，还隐藏在更深的幕后。”

“而且，‘影子’首领的精神屏障……是被外力强化过的。”

余子清补充了自己的发现，“否则，以沈墨你的能力，刚才那一下不可能只得到这么点信息。”

他看向沈墨：“而且，你注意到没有，那个被飞镖杀死的‘鬣狗’，他的死亡方式……”

沈墨接过话头，眼神冰冷：“干净利落，一击毙命。

像是……清理门户，或者，灭口？”

那名“鬣狗成员，很可能知道些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幕后黑手，在灭口？”

余子清感到一股寒意，“防止我们从他身上得到线索？”

沈墨点了点头。

对手的反应速度和对信息的控制能力，都远超预期。

“林晚，”

沈墨转向依旧脸色苍白的女孩，“刚才……你有没有看到新的‘线’？”

林晚抱着双臂，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她努力集中精神。

“有一条……很暗……很古老的线……刚才动了一下……”

她断断续续地说，“它连着……很远的地方……也连着……‘影子’……”

她抬起头，看向沈墨，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恐惧和悲伤之外的另一种情绪——困惑。

“那条线……好像……在害怕……”

她说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感受。

“害怕？”

沈墨皱眉。

那个层次的意志，也会有“害怕”

这种情绪吗？它在害怕什么？

沈墨感到，谜团的中心，似乎与“燕云十八骑”

本身的起源与秘密息息相关。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沈墨对所有人说，“找到所有同伴，弄清楚我们到底在对抗什么。”

他看向窗外，东方天际己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黑夜即将过去，但真正的黎明，似乎还遥遥无期。

而那指向沈墨的死亡预言，阴影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