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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踹开办公室门时,文件柜上的金属铭牌都在颤。
林晓捏着的钢笔“啪”
地折断,赵阳镜片后的瞳孔骤缩——他袖口还沾着咖啡渍,显然是刚从谈判桌上硬扛回来。
“新锐商会那几个老狐狸,嘴比花岗岩还硬。”
林风将西装外套砸在桌上,纽扣崩飞擦过赵阳耳边,“但我在他们会议室的垃圾桶里,捡到了这个。”
他甩出枚烫金名片,边缘还粘着蛋糕渣。
赵阳抓起放大镜,看清了背面用钢笔写的小字:“明晚八点,商业联会顶楼见。”
“王胖子的笔迹。”
林晓指尖划过名片上的浮雕花纹,突然冷笑,“这老东西上周还在酒会上拍着胸脯说跟商业联会老死不相往来,转头就敢搞暗线。”
林风扯开领带,指节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鼓点:“赵阳,给你半小时,把王胖子近三年的资金流水扒出来。
林晓,正义传媒的头条版面留着,我要让这老狐狸的‘清白身’在明早七点准时炸开。”
办公室的灯彻夜未熄。
当赵阳将加密文件甩在投影屏上时,林晓正在编辑室里给新闻配标题——《独家:新锐商会副会长的秘密账户,与商业联会资金往来高达七位数》。
而此时的新锐商会会议室,王胖子正拍着桌子嘶吼:“姓周的,你要是敢签这个合作,就是把我们往火坑里推!”
他身旁的几个反对者纷纷拍案,红木桌面被震得簌簌掉漆。
周强攥着合同的手青筋暴起,喉结滚动半晌,刚要开口,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陈德拄着龙头拐杖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淬了冰。
他没看争吵的众人,只缓缓将一份文件推到长桌中央——那是王胖子与商业联会会长的合影,背景里的日历赫然是三天前。
“王副会长,”
陈德的拐杖在地面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回响,“你上周说去乡下祭祖,原来祖宅在商业联会顶楼?”
王胖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陈德又甩出一叠照片,全是反对者们私下与商业联会密会的证据,闪光灯的亮斑在照片上跳动,像一群噬人的虫。
“这些年,商业联会压得我们喘不过气,你们倒好,拿着弟兄们的血汗钱去当内鬼。”
陈德的声音陡然拔高,拐杖首指王胖子的鼻子,“上个月城西的仓库被查封,是谁走漏的消息?上周的原材料涨价,又是谁通风报信?”
反对者们的座椅发出刺耳的刮擦声,有人想溜,却被门口的保镖死死按住。
周强猛地站起身,将合同拍在桌上:“我现在就签!
谁要是再敢拦,就别怪我周强不认老交情!”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当林风的手机弹出周强发来的签约照片时,林晓正好按下新闻发布键。
凌晨五点,城市的霓虹灯还没熄灭,正义传媒的头条己经炸了锅。
王胖子的秘密账户流水、反对者们的密会照片,像一颗颗炸弹在网络上炸开。
林风推开百叶窗,晨雾里的写字楼群泛着冷光。
他摸出手机,给周强发了条信息:“明早九点,首播台见。”
回复只有两个字:“奉陪。”
办公室的咖啡机“咕嘟”
作响,林晓将热咖啡推过来,杯壁上的热气模糊了窗外的朝霞。
赵阳正调试着首播设备,镜头里映出三人带血的眼睛——那是熬夜熬出来的红,却比任何火焰都要灼人。
“商业联会那边,该醒了。”
林风呷了口咖啡,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准备好接招了吗?”
咖啡杯顿在桌面的脆响,像一声惊雷,劈开了这座城市尚未苏醒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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