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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明确拒绝了他,通话很短。
之后我就准备去参加晚宴了。
我完全没想到他后来真的去了那边,还发生了这种事……”
他给出的解释合情合理,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甚至暗示赵铭可能是在进行某种不正当交易而惹祸上身。
但这一切,与他身上沾染的、来自赵铭的香水味,以及那通将赵铭引向雁落山的电话,组合在一起,显得过于巧合了。
这时,海音从警车上下来,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快步走到韩逸身边,屏幕上是她调香工作室的客户档案管理系统(即使在山里,她似乎也用了某种方式连上了网络?或许是通过警方的设备?)。
“韩警官,”
她将屏幕展示给韩逸,上面是陈勉之夫人的客户登记信息,其中明确标注了“客户要求:忌用合成麝香及高浓度琥珀树脂,以免引发使用者过敏反应”
。
铁一般的证据,证明陈勉之绝不会主动使用原版香水。
韩逸抬起头,目光如炬般射向陈勉之:“陈律师,您拒绝了他的私下邀约,整个晚宴也未曾离开。
那么,请您解释一下,您外套上残留的、与死者赵铭身上一致的、并且是您本人绝不会使用的原版香水气味,是如何沾染上的呢?”
陈勉之脸上的从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他迅速稳住了情绪。
「谎言如同沙堡,看似坚固,却无法承受每一个细节的浪潮持续冲刷。
」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思考对策,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带上了几分被质疑的不悦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恍然:“我想起来了。
晚宴中途,我去过一次洗手间。
在洗手台附近,似乎和一位匆匆离开的男士轻微擦碰了一下。
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就是那时不小心沾染上的?至于那位男士是不是赵铭,或者使用了同款香水,我就不得而知了。
酒店洗手间,人来人往,这很正常吧,韩警官?”
他又将一次可能的接触,推给了酒店洗手间这个无法核实具体人员往来的公共场所。
交锋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理化检验结果需要时间,酒店的监控或许能拍到洗手间入口,但无法证明内部发生了什么,也无法证明那个“擦肩而过”
的男士就是赵铭(况且赵铭理论上当时应该在山上)。
然而,韩逸和海音都心知肚明,陈勉之的嫌疑正在急速上升。
那缕异常芬芳,如同一条无形的线,终于开始牵引出不在犯罪现场证明背后可能隐藏的真相。
韩逸盯着陈勉之,缓缓说道:“是否正常,我们会核实。
陈律师,在此期间,请您保持通讯畅通,暂时不要离开本市。”
这几乎等同于将陈勉之列为了重点嫌疑人。
陈勉之面色沉静地点点头:“当然,配合警方调查是公民的义务。”
但他眼底深处,一抹极冷的光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韩逸的手机响起。
他接起电话,听了片刻,脸色陡然一变。
“什么?又发现一具尸体?!”
……
下一章预告:新的尸体被发现?死亡方式是否与赵铭案相同?陈勉之的不在犯罪现场证明在新案发时间段是否依然成立?理化检验结果能否首接证明香气关联?海音的嗅觉能否再次提供关键线索?调查范围扩大,隐藏在多年前的旧案阴影是否即将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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