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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老刘说腐败气味里似乎混着点别的怪味,他拿不准。”
现场位于城郊结合部一段荒凉的河滩。
警戒线己经拉起,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即使戴着口罩,那股味道依然无孔不入。
法医老刘看到他们过来,指了指地上被白布覆盖的轮廓:“死亡时间起码十五天以上了。
天气热,腐败得快,正常。
但你们仔细闻闻,这臭味里面,是不是还夹着点别的?一股……说不上来的,有点闷甜又有点刺鼻的怪味?”
海音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捕捉着空气中复杂的气味分子。
浓烈的尸胺、腐胺恶臭是主体,但在这些令人窒息的腐败气息之下,确实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却截然不同的气味——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某种真菌大量孳生,带来的阴湿甜腻感,又混合着一丝化学防腐剂的尖锐,还有一种……类似陈旧骨髓被强行催化分解后的油腻腥气。
这种气味组合极其诡异,绝非正常尸体腐败所能产生。
“有异常,”
海音肯定地对韩逸点头,脸色有些发白,“是一种……‘腐髓香’。”
她下意识地用了这样一个矛盾的词来形容这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气息。
“像是被某种东西加速或改变了腐败进程,产生了不该有的副产物。”
“腐髓香?”
韩逸重复着这个词,感觉脊背有点发凉。
技术队的队员在尸体下方的泥土里,有了一个更奇怪的发现——几块不起眼的、似乎是燃烧后的灰烬残留物,里面混合着一些极细微的、竹炭颗粒。
竹炭?出现在高度腐败的尸体旁?
“带回实验室分析!”
韩逸指示道。
回到市局,尸检和证物分析同步进行。
老刘的解剖证实了海音的判断,死者内脏的腐败模式异常,确实检测到了未知的,外源性真菌孢子残留和化学催化物。
而那几块灰烬的分析结果,更令人意外:竹炭颗粒纯度很高,燃烧温度极其精准,灰烬中残留有微量的、结构复杂的芳香族化合物,这种化合物并非常见燃料所有,更像是一种精心调配的、用于某种特殊仪式的熏香残留!
“竹炭……熏香……异常腐败……”
韩逸看着报告,陷入沉思,“这看起来不像普通的谋杀,倒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或者,凶手在故意用这种方式掩盖什么?”
海音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那诡异的“腐髓香”
似乎还萦绕在她鼻尖:“那种香……如果能还原出来,或许能知道它的来源或者用途。
但很难,残留太少了。”
正当两人专注于这起诡异的新案时,谁也没有料到,两股暗流正分别向他们涌来。
几天后,海音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海外艺术品收藏基金会”
代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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