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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茶香与铁锈（第2页）

「当一个人将生命视为可优化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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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成了运行程序中需要绕过的bug。

」

海音感到不寒而栗。

她试图将话题引向更应用性的领域，提到了生物催化和一些信息素研究。

沈心的回答更加谨慎，但锐利依旧：“最高效的催化，往往发生在非自然的界面。

而信息素……那是低等生物低效的通信方式，解码并重构它，才能实现真正的、精准的群体引导。”

她的话，几乎是在为“腐髓香”

和“S-07”

项目的终极目标做注解。

会谈似乎就要在这种高强度的、纯技术的交锋中结束。

海音能闻到沈心身上极其干净的、类似实验室清洁剂的味道，以及她使用的无香型洗发水的微弱气息。

没有任何异常，没有任何破绽。

就在沈心起身准备告辞，俯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公文包时，她的动作稍微急促了一些，手肘不小心碰倒了面前那杯几乎没动过的、己经微凉的漳平水仙。

浅黄的茶汤洒了出来，溅湿了她的袖口和茶台。

“抱歉。”

沈心的语气依旧毫无波澜，仿佛这只是程序运行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误差。

她抽出几张纸巾，习惯性地、极其用力地擦拭着袖口和手背，仿佛要擦掉什么致命的污染源。

在她用力擦拭右手手背时，因为她俯身的动作，后颈的衣领微微向下松动了一刹那。

就在那一刹那，一股极其微弱、却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味，从那缝隙中飘散出来，被海音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极其清淡、却又无法完全掩盖的、混合着碘伏和某种特殊抗生素药膏的微弱气味。

更底层，似乎还有一丝极细微的、新鲜伤口愈合期特有的、类似铁锈的腥甜气！

这种气味，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代表着“纯净”

、“无菌”

、“高科技”

的首席技术官身上！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