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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她的人停在门口，道：“您直接进去就好。”

房间进去是一个小套间，甘苓站在客厅敲了敲卧室的门，很快，卧室里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进来。”

甘苓打开门，看见戚星灼躺在病床，脸色苍白，看清是她后，黯淡疲惫的眼眸一下子亮了起来，掀开被子坐起来，露出里面宽宽松松的病号服：“姐姐，你来了。”

甘苓走过去坐在他的床边，看着他宽松的领口露出的白皙脖颈。

她只见过他穿硬挺合身的作战服，还是第一次见他穿这样的柔软宽松的衣服。

身上的冷硬气质都被松软的衣服遮去了几分，显得多了些温软。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戚星灼话音委屈，他早上给甘苓发过去的消息甘苓一直没回。

甘苓：“收到你消息的时候我还在十区。”

收到消息还在十区，算算时间，那甘苓收到他消息一刻没有停留立刻来找他了，戚星灼的阴霾立刻一扫而空。

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淡甜花香，甘苓朝他伸出手：“我看看。”

病号服很宽松，不用解扣子，戚星灼额头抵在她的肩上，腺体自然就露了出来。

很可怜的腺体，不再是健康的与周围皮肤融于一体的微红色，而像是被霜打过的干瘪果实，萎缩在苍白的皮肤中央。

脆弱到甘苓不忍心去咬，只能撕下自己的阻隔贴，释放安抚信息素给他。

“怎么这么可怜？”

甘苓抬手虚虚抚在他的腺体上。

得到了alpha的拥抱和安抚信息素，戚星灼依靠着她舒服地眯起了眼，他双手抱住alpha：“因为这次抽取了两次信息素。”

“为什么抽两次？”

戚星灼从alpha的温柔安抚中回过神，想起了自己想要告诉她的事情。

他坐直身体：“我好像能从别人的信息素里梦见他们未来会发生的事。”

说这话时戚星灼想起被当做异类的塞西莉安，有些害怕甘苓也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但甘苓始终目光平静，连一点惊讶都没有。

这下轮到戚星灼震惊：“你早就知道？”

甘苓点头。

“那我做的那些梦……”

戚星灼想问她是不是知道他做的那些梦的内容，还是说他做那些梦本来就和她有关。

不过如果真的是甘苓让他做了那些梦他也只会觉得开心。

“你小时候可能太害怕所以忘记了，”

甘苓缓声道：“在实验室时，有次一个alpha研究员易感期信息素外溢被你闻见，第二天他给我们注射时，你哭着跟我说不想打三针，被研究员听见了，但当时我们每次都是注射两针，只有那一天是三针。”

时间过去太久了，记忆又太过痛苦，他的身体因为他承受不了这样的痛苦丢弃了很多在实验室的记忆，到现在戚星灼还残存的有关于实验室的清晰的记忆都是和347号有关的。

但经甘苓这么一说，他模糊想起来一点，那天之后他似乎一直做梦，但梦里的都是在实验室，他年纪小又神经紧绷，根本分辨不清梦里的实验室和现实的实验室有什么区别和关联。

更何况，在那之后没几天，他就在347号的帮助下离开了那个实验室。

出来后他藏在离实验室很远的草丛里，亲眼看着偌大的实验室被剧烈的爆炸炸成废墟。

甘苓继续道：“为了那项实验，实验室的实验品死了成千上万，你是唯一一个成功的实验品。”

戚星灼被这消息冲击地失语了片刻：“可是我从十三区回来后也闻到几次别人的信息素，但都没有做相关的预知梦。”

“因为你不想，”

甘苓道：“实验了几次，那些研究员发现你做的梦都是你所在意的，比如你在意明天会被注射几次，于是你在梦中看了是三次，这项能力受你的控制，只有在你想知道那个人会怎么样的时候，你才会做相应的梦。”

戚星灼想起他每次做的梦，林淳受伤时他很担心这个从小到大唯一的一个朋友，所以想知道他会怎么样，而游相飞，他那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做梦会不会梦到有关于游相飞的第二天的事情，想的几乎难以入眠。

还有他和甘苓第一次见面，他看见甘苓的第一眼就想到了347号，甘苓和小时候相比虽然容貌身形已经大改，但终归是有些像的，只是他自己坚信347号已经死了。

而他那时想的是如果347号还活着，他们之间会是怎么样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