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冠一在宫内习惯了捧高踩低,出京更是要摆谱,就怕外臣瞧不起他这个无根之人。
尤其是文臣们对宦官的鄙夷,根深蒂固,几千年从未中断过。
哪怕再低品阶的地方官员,对他们无一不是表面逢迎“公公”
,背地唾骂“阉狗”
。
他越是看穿这点,就越是怄气与愤恨,于是越要大张旗鼓,以壮自尊。
可此刻这位年轻知州,带着万物刍狗、一视同仁的淡然,待他态度既不殷勤,也不敷衍,仿佛面对肢体健全的寻常同僚一般,倒叫他意外之余,有些摸不清对方的路数。
丁冠一怀着狐疑求解的心思,高抬的下巴压了下来,飞上天的三白眼也回到原位。
这么一看,仿佛是个三四十岁白面书生的模样了,因为有些虚胖,皮肉显得紧绷又臃肿。
若是郭四象在现场,八成要嘀咕一声“这人怎么又老又年轻的”
。
丁太监把手揣进袖口,拿腔拿调地说:“知州大人,咱家区区六品主事,不知坐哪儿合适呢。”
叶阳辞看了看萧珩身边的空位:“我看那儿挺合适的。
哦,有点窄了是吧?”
他朝萧珩招了招手,“来,萧千户,坐秦公子这边,你俩挤挤,给丁主事腾两个空位出来。”
萧珩不喜与太监同坐,但更不想和秦深挤挤,于是低头研究酒杯上的纹路,只装作没听见。
什么意思,嘲讽我胖?丁冠一立刻瞪视叶阳辞,但只从对方脸上看到极平静自然的神色,毫无言外之意。
他又开始琢磨起来:这个叶阳辞,到底是真这么表里如一,还是大伪似真?
叶阳辞耐心地等了他几息,又说:“丁主事是想站着用餐吗?站着的确有助消化,但仔细洒在身上。”
丁冠一好端端一个阴阳怪气的太监,被他“淡然”
得没了脾气,终于在空位落座,说了两句人话:“咱家是来赴任的,不是来挑事儿的。
叶阳大人既然诚意招待,咱家也入乡随俗,如此宾主尽欢最好。”
叶阳辞依然没什么表情,但在场竟无人觉得他冷傲,都觉得他本该如此。
正如月华照玉璧,月色与玉色都有着天然的凉意,拂人衣上便生天籁,又怎能苛求他的热与笑呢?
这是自认识以来,秦深从未见过的叶阳辞,他一时也有些恍惚于究竟是对方演技太好,还是人本就多面。
但无论怎样,有一点毋庸置疑——吾妻至美,天下无双。
某人眼中天下无双的叶阳大人不多言语,酒席上的场面话就交由手下的同知与通判们去说。
酒过三巡,眼见席上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酒楼老板贺不醉亲自带着一队奉菜侍女,给每位宾客面前都上了个炖盅。
贺不醉团着一张招财进宝的笑脸,介绍道:“此乃鄙店招牌菜,五指毛桃炖野山猪,荤而不腥,汤味清甜悠远,还请诸位贵客品尝。”
盅盖一揭,果然清芬扑鼻,肉香里渗透着药香,令人食指大动。
见知州大人以勺取之,众人便也纷纷端着炖盅享用,席上只一名药材商会的会长马截,身为回回吃不得大肉,没有动筷。
邻座把五指毛桃都夹出来放骨碟,抱着盅咕嘟咕嘟喝汤。
马会长久业成癖,好观药材,便拿起模样好似一丛树根的五指毛桃,反复端详,面色逐渐凝重。
他骤然叫了声:“这不是五指毛桃!
这是——钩吻!”
席间吃喝劝酒声戛然而止,人人错愕。
有人颤声道:“马会长,你可别危言耸听,认错药材了吧?”
马截眉头紧锁,又去自己的炖盅里挑出树根细看:“我经营各类药材几十年,不会认错,这就是钩吻!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锄奸扶弱。 穿梭诸天万界,身份角色不停变换,沈炼的堂弟刘正...
是清风明月也是阴风血月,爱与利用也可以并行。...
现代白领魏秋云一朝穿成十岁小可怜,还附赠柔弱娘,乖巧弟妹若干。好在手握系统只需让身边人心情愉快,就能获得神秘抽奖机会!大米鸡蛋甚至还有各种奇葩奖励。兼职美食博主魏秋云,靠着系统和厨艺,带着全家...
忙于论文和毕业设计,更新极度不稳定,慎入!文案一慕之蝉,第九维度世界的C级演员,为了苟生活,为了能让他老公的墓碑在陵园有一席之地,他不得不进入公司给他分配的剧本世界来赚取大量信用点。只是慕之蝉不...
秦阳为报师恩,被迫履行婚约下山结婚,没想到对方竟是绝色女总裁,还给三千万聘礼本以为是个美差,谁承想,自家这位美艳动人的老婆竟然这么难搞定?!...
他少年得志,权势遮天,却被年仅八岁的她强势扑倒。从今以后,你就是我鹿小野的男人,你要像保护自己的心脏一样保护我!从那之后,他果然心里眼里只有她。初吻是她,初恋是她,初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