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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想太多,只想快点把柴劈完去做饭,毕竟贺深屿刚才的意思就是饿了。
他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咬着酸奶勺的贺深屿却愣在了那里。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把衣服脱了?
虽然已经看过宁忱的全身,但,但还是有点招架不住啊……
此刻金黄的阳光照耀在宁忱身上,连皮肤都像金子一样在闪光。
宁忱的身材是很精瘦的类型,大概平时什么活都干,身上的肌肉也十分明显,这会儿随着他劈柴的动作,每一寸肌肉链接得顺畅自然,让人忍不住就顺着手臂一直看到腰腹里面去。
直到,被黑色牛仔裤挡住所有视线。
贺深屿将嘴里的勺子拿出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有些不好意思再看,可宁忱胸前的碧玉吊坠仿佛在刻意勾引他一般,晃荡着吸引人的视线。
顺着去看,便会自然地沿着红绳向上扫过,而后看着红绳被汗打湿,颜色变成深红。
多余的汗跟着下颌线滴下来,流向胸膛,那里正被时不时打上来的玉佛撞得微微泛红。
噌——
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贺深屿终于回过神来。
杯子里的酸奶还有一半,他有些苦恼剩下的该怎么吃。
他低着头,强迫自己把视线落在酸奶上。
不能再看了,宁忱又不是在给他表演,人家只是劈个柴而已,你到底在看些什么?
贺深屿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颊,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
宁忱似乎听到了声音,抬起头来问他。
贺深屿看向他,轻咳了一声,才回答:“勺子掉了,吃不了了。”
宁忱弯腰起身,问道:“不是买了两盒吗?你把另一盒也拿来吃掉。”
“不,不吃了。”
贺深屿摇头。
宁忱伸手擦了下下巴上的汗,问道:“要我帮你拿吗?”
“不,不用。”
见宁忱走近了一些,贺深屿急得都站起来了。
他仿佛已经闻到了宁忱身上的汗味,逃也似的自己回了屋:“我自己去拿。”
他回了房间,却没有拿另一盒酸奶,只从袋子里翻出了清洁湿巾,又走了回来。
将湿巾抽出一张,递给了宁忱:“擦擦吧,脸上都是汗。”
宁忱却没有接:“还没有劈完,浪费了。”
他正要继续,贺深屿却拿着湿纸巾凑了上去。
贺深屿眼神飘忽地替宁忱将脸上的汗擦了一遍,身上他是看都不敢看。
他偏过头,正要离开。
宁忱却抓住了他的手,两人的视线撞到一起,宁忱嘴里的话突然顿住了。
“怎,怎么了?”
贺深屿强装镇定,却脸红得不像话。
太可怕了,这种状态下的美人,脸实在有些好看得过分了,对贺深屿这个颜狗太不友好了。
贺深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宁忱低头盯着他,看着看着,眼尾就开始微微上翘,他轻笑了一下,开口说:“给我吧,已经用了,我再擦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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