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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他回来了,她就亲了他一下。
宿傩的呼吸声停了,不再有潮湿的热气,好像浮舟不是在摸他的脸,而是在掐他脖子,让他窒息。
但这次,浮舟很快缩回胳膊,所有不愉快的回忆在一触即分的手感里,噩梦般苏醒。
在那次,她就是这样抚摸他崎岖的脸,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一些次数,然后他永远都会这样对她……
她想起来了,倒不如说是难以忘却。
于是浮舟偏过头,把自己留在噩梦的余韵里。
这个男人几乎没有怜悯心,这里又何须自作多情。
很久以后,她没睡着,宿傩也没有。
他叹了一口气,问她:“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告诉我。”
浮舟拒绝应答,额前柔顺的发丝晃也不晃。
可他接着说,嘴巴里吐出的话恰如蜜糖之于飞虫,诱人黏腻也危险得引其溺毙:
“舌头,眼睛,别的什么?我可以都给你。”
这句话以蛊惑般许诺收尾:“这是束缚,我不会违背。”
而后,浮舟不复先前的冷淡倔强。
春暖花开的气氛奇迹地降临在这个冬天里。
浮舟听他说话时,原先是慵懒地想,他发现了呀,不过以宿傩的才智,那两次又略有蹊跷,想到也寻常。
后来他说,什么都可以,她有点在意,于是收敛了不悦的情绪,思考起来。
宿傩喜欢戏弄她,万一他是在骗她怎么办哩。
最后,他简短地概括:这是束缚。
浮舟一愣,哎呀!
这可真是……
宿傩这么说,是觉得她没有威胁,还是甘愿多出让点利益?
这不重要,浮舟不再好奇细枝末节,她开始把头靠近他的胸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被盼望着的缥缈声音终于落地,游荡在温暖的床榻与帐中。
伴随她毛茸茸的脑袋久违地抵在他的心口,温顺柔软如往昔,宿傩的一颗心也落地。
浮舟讲话的口吻像一个秋日里湿润的凌晨,桂树结出黄黄的小花,上面露水还在倒映月亮。
宿傩在已经暗下的房里凝视浮舟,她发顶绕了一圈浅淡的光晕,连头发丝都在畅快呼吸。
“直接说你要什么吧。”
有什么线索被勾连到一起,但宿傩不去捕捉,放任它断开。
他一锤定音。
女人歪着耳朵低头:“大人什么都会给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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