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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想再悄悄抬起头确认一番,偷看的眼神即刻被抓包。
只见覃永廉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渐深,目光里的傲气与寻味,衬得他像一头慵懒的兽。
柏嘤有些不好意思,万万没想到绕了地球一圈,惹到的是自己的同学。
难怪俗语常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过也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就是这个男人没有认出她来,毕竟那晚她画了浓妆,那条喧哗取众blgblg的裙子也只穿过一次。
而她今天穿的是大众款的连帽卫衣和牛仔裤,站在学校里随便一抓,十个人里有九个是同款打扮。
leon!
门口有个年轻男生喊他名字,柏嘤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忍不住太阳穴突突地跳,来者正是那晚站在覃永廉身后帮腔看热闹的男生。
苏家豪也在同所大学读书,就读于金融系,明年即将毕业。
虽然他年纪比覃永廉小四岁,却成了他的学长。
回想起这些年被小魔王压制的时光,苏学长晋升后莫名满足,洋洋得意来到四人讨论的桌前。
咦?你也在?苏家豪几乎一眼认出柏嘤。
柏嘤心头一惊,诶!你认识我?
苏家豪伸指在空中比了个弹射的姿势,表情似有回味,必须认识啊!goodshoot!
good个大头鬼啦!柏嘤无奈扶额,看向覃永廉,尴尬地咳嗽一声:同学,原来是你啊,嘿嘿。
嗯,原来是我。
覃永廉很配合,他堪堪擦着她的肩走过,歪头似是不经意隐约耳语。
仿佛一阵温润的风从耳边急速掠过,柏嘤不由自主耸了耸肩,感觉自己好像惹了个不好惹的人。
众人简单商议了第一次作业分工和下次讨论的时间,钟秋自告奋勇做小组长。
小组会议一结束,柏嘤便抓起背包,脚底抹油欲直接开溜。
空气里不是一分两分的尴尬气流,她需要平复一下心情。
覃永廉:咦?这么快就走吗?
我还有急事,要去做兼职,嘿嘿。
柏嘤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覃永廉的棒球帽。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总觉得男人戴帽是为了遮掩额头处被人施暴后的印记。
柏嘤此刻很后悔那晚对覃永廉下手太重,毕竟自己十年咏春不是白练的。
奶奶时常教育她不能恃强凌弱,拳脚无眼,她竟然色令智昏,对一朵高岭之娇花出手了。
下回见!少女不作多想,动作轻盈地转身开跑,乌黑的长辫子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苏家豪望向覃永廉,语气轻快:如何?久违地回到学校上课,心情好吗?有没有感动到想流泪?
覃永廉脑海里突然闪过柏嘤清澈闪烁的眼眸,但笑不语。
走啦,为了庆祝你就读大学,学长带你去吃顿好的。
苏学长带着覃学弟,来到了校园里最大的711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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