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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狗的命就不是命吗（第3页）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死了一条命！”

女人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她看了一眼秦瑶，又看了一眼在水里痛哭的小伙子，嘴里吐出几个字。

“你救我干什么……”

“让我死了……不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刺，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秦瑶气得浑身发抖，“你！

你还有没有良心！”

被救的女人却只是麻木地摇了摇头，重新低下头，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周围的议论声，也在此刻分成了两派。

“不就是一条狗吗？跟人命能比吗？小伙子救了人，这是大功德！”

“什么叫就是一条狗？那也是一条命！

人家小伙子和狗一起救了你，你连句谢谢都没有？”

“就是！

你看那小伙子哭得多伤心！

那狗对他肯定很重要！”

陈书书看着那个小伙子，眼圈也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哥哥，也是为了救人……

小景潇紧紧抓着陈书书的衣角，小声问：“姐姐，那个大哥哥，为什么哭呀？”

陈默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中，世界变了模样。

那个在江水里痛哭的小伙子，头顶上悬浮着一团纯粹、璀璨的金光，如同一个小太阳，温暖而耀眼。

这是浩瀚的功德，是一个大善人才有的标志。

而被救上来的那个女人，头顶上却是一团浑浊的黑灰色气团。

在那团气里，还夹杂着几缕怨毒的黑气，像毒蛇一样盘绕着，散发着让人极不舒服的气息。

这根本不是一个绝望求死之人该有的气运。

反而像是一个……用自己的命去诅咒别人的恶人。

陈默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不就是一条狗吗？”

一个看热闹的大爷撇了撇嘴，“为条狗哭成这样，至于吗？人救上来了就行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那个年轻小伙子。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哭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大爷，又转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它不是一条狗！”

小伙子抱着怀里冰冷的尸体，一步步从水里走上岸，声音颤抖而清晰。

“它叫欢欢！

是我的家人！

它才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