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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张伟民追问。
“比如高端人才环境。
云麓时光下一步要冲刺上市,需要大量的金融、法律、营销、数字化人才。
这些人才集中在蓉城这样的中心城市,普洱吸引不来,也留不住。
沈忆楠跟我私下聊过,她们最近想挖一个魔都的顶尖品牌官,人家一听base在普洱,连面试都不来。”
“比如资本对接效率。
云麓时光c轮融资后,投资机构要求每个月都要开董事会或股东沟通会。
投资人从京沪飞蓉城,两个小时;
飞普洱,要转机,大半天就没了。
时间长了,资本方也会有意见。”
“再比如城市能级带来的品牌溢价。
云麓时光要讲‘从彩南到世界’的故事,总部设在国家中心城市,比设在边疆地级市,听起来就更可信,更有格局。”
马明涛每说一句,办公室里的气氛就沉重一分。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差距,不是靠政策优惠就能弥补的。
“还有一个关键点。”
一直没说话的市政府秘书长周华开口了。
他是张伟民从省里带过来的笔杆子,看问题往往一针见血。
“云麓时光的实际控制人是陈默。
这个人不仅是企业家,还是华兴的常务董事,在全国政商两界都有影响力。
他做的决策,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而且——”
周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蓉城那边当初为了引进陈默数字技术bu的几个核心产品线,下了血本。
秦书记亲自对接,省里给政策给资源。
这次云麓时光搬迁,很难说不是陈默整体战略布局的一部分。”
这话像一块巨石,砸在了每个人心上。
如果是陈默的整体战略,那就不是简单的企业行为,而是更高层面的资源调配。
普洱市,甚至彩南省,可能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市政府大楼只有零星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远处城市的霓虹闪烁,与会议室里的凝重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伟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疲惫:
“无论如何,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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