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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处皮肉呈炭化状,显然是接触过高热金属所致。
“这是握过灼热铁器的痕迹,可能是烙铁或烧红的刀。”
柳青用银针轻触伤口边缘,“而且他指甲缝里有东西——”
她小心剔出少许嵌在指甲缝中的碎屑,置于白绸上。
那是几粒极细的青金色砂粒,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
“与井边发现的活砂相同。”
柳青面色凝重,“所以他在死前接触过活砂,还可能用高温铁器处理过什么——或许是销毁证据,或许是……”
她没说下去,但林小乙已明白。
或许是某种烙印,某种标记,某种……仪式性的自残。
文渊正在检查书架。
他注意到一本厚重的《云州织造录》摆放的角度略显歪斜,与相邻书籍不齐。
他抽出那本书,书页间夹着一张对折的、边缘焦黑的信纸。
纸张脆薄,展开时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信纸只有半张,显然是从整张纸上撕下或烧剩下的。
残留字迹如下:“……霜儿已送至‘老地方’,玉亦交出。
然他们贪得无厌,竟要七女齐备方肯放人。
吾悔不当初,不该信那妖道之言,以妻换命,实乃禽兽之行。
若见此信者,速往城西银矿,最深处有……”
后面的字被火烧毁,只余焦黑的边缘,隐约可见下一个字是“鼎”
的半个轮廓。
“妖道……”
文渊看向林小乙,声音发紧,“玄鹤子。
冯奎是被胁迫的,他交出妻子和古玉,想换自己性命,但对方得寸进尺。”
张猛则在书案下发现一道隐蔽的暗格。
暗格设在案板底部,需按下特定木纹才能弹开。
格内空无一物,唯底面粗糙,像是仓促间用利器刻了几个字。
林小乙俯身,借火折光亮细看。
四个字,刻得深而潦草,笔画歪斜,可见刻写时的仓皇与绝望:“玉齐,启坛”
字迹与冯奎平日工整的馆阁体截然不同,倒像是濒死之人用尽最后力气留下的血书。
“这是冯奎临死前留下的。”
林小乙直起身,环视这间整洁得诡异、弥漫着死亡气息的书房,“‘玉齐’指七块古玉已集齐,‘启坛’……是要开启某个祭坛。
但他在警告我们,还是……”
他话音未落,后院突然传来衙役的惊呼,声音里满是惊恐:“地窖!
柴房地窖里有动静!”
四、酉时三刻·地窖活尸众人冲向后院柴房。
柴房角落的地窖盖板已被掀开,一股阴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甜腥的血腥气从黑洞洞的洞口涌出,在昏黄的夕光中如可见的雾气。
张猛提起廊下的防风灯笼,率先踏上向下的木梯。
梯子老旧,踩上去“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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