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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知林的晨雾总带着灵草的清苦,白泽族元炁特殊,族人成长速度快于寻常生灵,扶砚如今外貌虽是少年模样,实际年岁尚浅。”
白泽站在灵田边,他别过脸,指尖攥紧了刚采的疗愈草,叶片的汁液渗出来,沾在掌心,凉得让他清醒几分。
夫人离世那年,扶砚还在襁褓里,如今都能跑能跳了,可那双与夫人相似的眼眸,每次撞进他眼里,都会把藏在心底的悲痛翻搅出来。
他不敢多靠近,只能借着处理族务、巡查结界的由头,远远看着。
“
父亲又走了……”
扶砚练习术法的手突然顿住,望着白泽消失在雾里的背影,眼底尽是失落。
苍木长老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和:“族长要处理难民的安置,还要修补结界,忙得很。”
“再忙,也能看我一眼吧?”
扶砚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眼底泛起委屈,“可父亲连陪我吃顿饭都不肯。”
苍木长老叹了口气,没再说话——他知道,白泽不是不想,是不敢。
每次看到扶砚,这位看似坚强的族长,夜里都会独自去夫人的墓前,站到天明。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那瓶三光元炁的支援下,万知林的处境得到缓解。
扶砚渐渐长到能学术法的年纪。
青禾长老教他引气时,他总爱偷偷把灵气凝成小光球,弹到苍木长老的胡子上;学会隐身术后,又去捉弄看守灵田的族老,把人家的灵草标记换得乱七八糟。
学会“幻形术”
后,他把苍木长老的药篮变成了一窝假蛇,吓得长老差点摔了药杵;用“引风术”
把青禾长老的灵草吹得漫天飞,却在长老要责罚时,笑着躲进灵田。
“扶砚!
你又胡闹!”
青禾长老叉着腰,却没真的生气。
扶砚趴在灵草堆里,吐了吐舌头:“长老,我就是想试试新学的术法嘛。”
可眼底却藏着一丝失落——他甚至希望父亲能像长老这样,骂他一顿,或者打他手心,至少那样,父亲是在关注他。
日子在灵植的枯荣里悄悄过。
扶砚的术法越来越熟练,捉弄人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把苍木长老的药篓换成装满花瓣的藤筐,在神殿台阶上设“踩了就会冒星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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