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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阵法,甚至偷偷在父亲的茶杯里加了片会变色的灵叶。
可白泽每次都只是淡淡吩咐两位长老“扶砚顽劣,劳烦二位多加管教”
,从没有半句责备,也没有半分额外的关注。
扶砚咬着灵果,没说话。
他知道父亲忙,可每次在母亲墓前哭诉“父亲不喜欢我”
时,风吹过墓碑上的名字,都让他觉得格外委屈。
他捏紧拳头,心里又冒出个鬼点子——下次要把父亲的案几换成会发光的灵木,这样父亲处理族事时,总能注意到他的术法了吧?可是没人知道,他每次捉弄完别人,他都会偷偷溜到神殿外,扒着窗缝看白泽——看父亲伏案处理族务,看父亲对着夫人的遗物发呆,看父亲眼底藏不住的疲惫。
直到那天深夜,白泽处理完族事,刚走出神殿,就看见灵泉边有个熟悉的背影,这么多年比起儿子的正脸,他更熟悉儿子的背影。
扶砚正坐在石阶上,手里攥着片枯萎的灵叶,那是他白天放在父亲茶杯里的。
月光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他低着头,小声嘀咕:“母亲因我而死,父亲是不是在怪我,我是不是不应该来到这这个世界。”
白泽的脚步顿住,心口的悲痛突然决堤。
他想起这些年,每次深夜去亡妻墓前,都能看见墓碑旁放着的、用术法折的小纸鹤——那是扶砚偷偷放的,纸鹤翅膀上还歪歪扭扭写着“母亲,我会听话”
。
他还想起,上次结界出现裂痕,扶砚竟偷偷用刚学会的“凝元术”
往结界里输妖力,差点伤了自己。
“扶砚。”
白泽的声音哑得厉害。
扶砚猛地回头,“父亲?”
慌忙把纸鹤藏在身后,眼圈瞬间红了:“我……我没捣乱!”
白泽走过去,蹲下身,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儿子额间的淡青色妖纹——那点光,像亡妻留在世间的念想。
“对不起。”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扶砚的头,指尖蹭过男孩的脸颊,“父亲不是不喜欢你,是……”
他顿了顿,终于说出藏了多年的话,“你那双与你母亲生的相似的眉眼,会让我沉浸在悲痛之中,我是白泽妖神,万知林的首领,其次才是你的父亲,历代妖神身负上古祖先遗留神力,能力越大,肩上的责任也越大,我没有时间悲伤,我必须肩负起保护这方净土的责任。”
扶砚愣住了,“而且你母亲的离世,我并没有迁怒于你,她是我的妻子,你是我们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牵绊了……”
原来父亲的肩上扛着着这么多压力,父子俩的身形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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