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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岁出头的孩子不可能自己跑到这里来,果然,越景和视线精准捕捉拐角处保镖的身影,那人似乎故意不愿意被发现,藏得更深了。
越景和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他现在很累,腾不出半点精力来应付这些人:“有事吗,这里不欢迎你。”
“我是来找我哥哥的,他在吗?”
陆泽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硬着头皮想往里挤,就连眼角的余光都写满了不屑。
“他不在,你找错地方了。”
越景和伸手挡着小孩的脑袋,阻止他往里进进。
“我不信!”
陆泽凶巴巴地瞪越景和,可惜力量差距太悬殊,只能朝着里面喊——
“哥哥,你在吗?”
小孩的嗓音格外亮,堪称噪音,带着点不谙世事的愚蠢,越景和条件反射地捂住他的嘴巴,“住口,扰民了知道吗。”
“唔,哥哥,哥哥!”
陆泽蹬蹬腿,倔强得像是一头小牛,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听不懂人话。
越景和懒得再管,索性让他冲进去了,自顾自坐回在沙发上,任由他胡闹。
公寓里一共就两个卧室,两个浴室,一个储物间,一个画室,一间书房,以及半开放式的厨房,找起来非常容易。
每个房间都空荡荡的,这里太安静了,就好像一直以来都是越腩枫景和独自居住,从没有过第二人。
“好吧,看来你果然没有骗我。”
陆泽回到客厅,刚转头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越景和安静地注视着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好似三魂七魄都丢失了,陆泽想起前些日子新学的一个词——落寞。
他在痛苦吗,他在挣扎吗。
陆泽有些害怕,生怕越景和会拿起这把刀,把自己给杀了。
“喂。”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两步,“你这个人怎么阴森森的,一点都不像是个活人,果然让人讨厌。”
头发似乎有些长了,褐色发丝遮住越景和的一部分眉眼,“你到底走不走。”
“切,走就走!”
陆泽几乎是带着小跑离开的,在快抵达玄关时,突然停下来,隔着一段安全距离,又莫名硬气几分,高傲地仰起小脸,“喂,看来我哥对你也不怎么样嘛!”
想到记事以来听过的数不胜数的耳提面命,陆泽怨念很重。
“以前爸爸和爷爷总是说,要和我哥更亲近一些,能达到他对你这样就行了,我还以为你们关系有多好呢,看来也不过如此!”
越景和抬起头,与之对视一眼,陆泽直接一溜烟地蹿了出去。
用那张神似陆鸣的脸说这种话,还真是攻击力加倍。
就好像与越景和对话的,是陆鸣的灵魂。
那个眼神,与梦里很像。
越景和过去把门关上,锁好,整个世界都清醒了,这个小插曲过去,他不再像刚醒来时那么迷糊,但立场和决定仍旧不变。
说好的最后一次,不赌怎么能行,他向来舍得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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