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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翎瑶心脏剧烈跳动,心下震惊、慌乱无措、羞赧,无数种复杂心绪几乎将她淹没,朱唇动了动磕磕巴巴仍在嘴硬。
“我,我不明白。”
“嗯?”
眉稍微挑,褚景临微微拉开距离,她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突然他又猛的凑近,这下当真是险些贴上,“那想来我再做一次,表妹便明白了。”
“等等!”
宛翎瑶奋力挣脱无济于事,她心下彻底慌了,忙不迭打断,吓得双眸紧闭,“我明白我明白了!”
少女眼睫轻颤,脑袋后仰企图拉开距离,褚景临视线下移落在她饱满朱唇,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到底是心软了,松开禁锢后退一步。
“表妹既然明白,那等孟浪之语我也不便再多说,那日在假山中,我打定主意要负责,却没想到你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后来一直没机会说出口。”
他也知道那是孟浪?那他知道现在是有多唐突吗!
宛翎瑶缓慢睁开眼,迟迟回不过神来,只能听到他一字一句的说着。
枝叶摇摆间风吹过零星落叶降下,一片轻飘飘的落在他肩头,为那一身黑增添色彩。
她震惊、恐惧,不断在心底反问。
那日,她当真做了那种事?
可他现在是为哪般?负责还是当真喜欢她?
铜镜中倒映出榻上女子姣好面容,她眉眼低垂,一头青丝柔顺垂在胸前,冰鉴散发出凉爽气息,舒适极了,窗户敞开着一阵风吹过,烛影摇曳。
“小姐?小姐?”
“小姐,小姐你怎么不理婢子?脸怎么这么红?可是吹风着凉发热了?”
唤了好几遍都得不到回应,云昙担忧不已,伸手去叹了下宛翎瑶额头,并未发热。
她方才去了趟厨房,在回来时便见到院落中空无一人,只有两把躺椅并排放着、未动过的樱桃旁放着数十支洁白的玉簪花,再进里间便是这副情景。
“小姐,你怎么了?”
云昙担忧的俯身瞧她,斟酌迟疑道,“可是表少爷同你说了什么?”
提及褚景临,沉默发呆的人儿终于有了反应,宛翎瑶褪去足上云头履顺势躺下,侧过身去逃避云昙视线,她嗓音沙哑。
“无碍,你去将水准备好,我想沐浴歇下了。”
云昙向来了解自家小姐秉性,她若是不想说,那再多问几遍也是无济于事,只得点头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
待她离开后,屋内恢复一片寂静无声,宛翎瑶静静地躺着,眸光闪烁若有所思。
褚景临又骗了她,那封信并非什么密信,只不过是舅舅写给她的一封家书,其中除了提到下月回京外,就是关切叮嘱之言。
不过,褚景临离开前,告知了她一件事。
堂哥做的荒唐事成了京中人人饭后笑谈,他会知道不足为奇,宛翎瑶不知他为何想到查那外室,没想到真让他查到一些蹊跷。
李怜珠十岁被卖到青楼后,总是逃跑最后被抓回打到奄奄一息,只能认命,后来被堂哥赎身做了外室。
可有一日后,她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差异,以前的李怜珠总是闭门不出,唯恐听人说三道四,可后来,她不在避讳不时出门,甚至还因旁人多嘴大吵了一架。
口味、穿衣等都较之往常有异,若是不仔细查,这些定是查不出来。
所以,她是真正的李怜珠吗?
若不是,安插一个女子在堂哥身边有何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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