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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同了,可他还浸没这段滥滥风情中。
“那就一语成谶。”
墻外的廊下忽然亮起晃晃照地的黄昏,青石路间的苔痕染了灯火色而变得葳蕤。
“你说春鸢在这?可里面看起来黑黑的,不像有人。”
“可我从傍晚开始我没看见她离开过。”
“我一直在厅堂,忘记让你代我问问春鸢,今晚能不能替我值夜。”
邱雎砚听到她们要春鸢走,一把抓住了她垂落身侧的一只手腕,春鸢还没意识到,压低了比来人还要脚步声轻的声音,让邱雎砚先回避。
邱雎砚却重新俯下身靠近她,启声在她耳边正色以对地问:“你要去?”
春鸢微微向后仰去,别开邱雎砚靠近的距离,看向他的眼睛,认真地点点头:“嗯,会计在工钱里。”
“我赔给你。”
邱雎砚直起身,拉起刚才紧握春鸢的手腕,大步向他身前的方向走去。
春鸢忍住惊声,换她抓住被不管不顾的外套,身后的声响近了,她频频回头,人影渐入视线,自青石路上拉得斜长,她只能够单手边系好外套的一粒纽扣边追上邱雎砚。
衣摆随风翻飞猎响,随之而至的两个丫环,又捉不到半分的尾。
“我……”
春鸢想说,我要走。
邱雎砚带她穿过两道门就停下了,这里到了尽头,但他不假思索地将春鸢推到墙边,却是来去的边缘,稍不注意就会露出痕迹。
春鸢惊心不已,好似站在崖边,想推开却是难撼,害怕被发现地蜷缩起身肩,恨不能锁住自己关起来。
所有的喧嚣从惶惶的对视落入到吻中,煎心到鼎沸。
两个丫环一前一后走到刚才春鸢与邱雎砚站立的原地。
已经穿上了墨蓝对襟夹棉袄搭黑袄裤的丫环踩上石阶到廊下,沿着紧锁楼阁门上的玻璃窗提灯照去,不过住着夜色,反而映了自己的影。
背对着她的丫环倒穿得轻薄,一件豆青立领小衫飘飘挂在她身上,站在天井当中的四方池子边,手中的纸灯照着池中几盏白睡莲,嫩灰素裙的裙摆微微扬到水面,却与赏花说了不相关的话:“我怎么觉着得这里有青桂香。”
近在咫尺的春鸢听见这句话,心想她是完了,这个香只有邱雎砚的书房才会用,早该散了,她们的鼻子倒这样灵。
而不由得乱动的手被按在墙上,手背似碾过一阵冷硬的沙砾,握住她的那只手如蛇攀绕上掌心,交于她指间。
“再走走?”
廊上的丫环走出到面前的一道门下,晃了一圈灯笼,柴房紧闭着,显然也没有人。
这一声更近了,邱雎砚才解了深吻,春鸢一时迷离,却不情愿像往常倚靠到他身上求索得更多,贴着墙边蹲下身来,拾起地上的碎石划地,浅淡的灰白色歪斜写了“无聊”
两个字,而“卯”
还没有写完,邱雎砚跟着蹲下来,低头看到脚下的字就知道春鸢写的什么了,也找了一块划下“我不游戏”
。
此刻水池边的丫环朝她的方向探了一眼,“唉,怪黑的,不去了。”
她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当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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