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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医生姐姐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了豆子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让豆子浑身一颤,口中的呻吟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抬起头,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上写满了不解。
医生姐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舔舐,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的、居高临下的笑意。
她抽出还在豆子穴里作乱的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然后用那根手指,轻佻地刮了刮豆子的鼻尖。
“发情的母狗,可没资格叫我姐姐。”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豆子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明白了医生姐姐的意思。
那是一种角色扮演的转换,从刚才相对平等的互相取悦,瞬间切换到了绝对支配与服从的主奴模式。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三个字就在舌尖打转,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主人两个字,对她而言,有着特殊的意义。
它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承诺,一种独一无二的归属。
豆子还是有底线的。
她的身体可以为了欲望而沉沦,但她的心,她的灵魂,有且只有一个主人。
看着豆子那副倔强而又挣扎的模样,医生姐姐眼中的冰冷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近乎于欣赏的玩味。
她“呵呵”
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
“没看出来,你这骚母狗还挺忠心的。”
她伸出手,捏住豆子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不过,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想爽,就给我下去,犬蹲。”
这句充满羞辱意味的命令,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豆子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忠诚于主人的心,和渴望被羞辱、被玩弄的下贱身体,这两者之间的矛盾与冲突,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加变态、更加强烈的兴奋感。
豆子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医生姐姐的身上爬了下来。
她手脚并用地跪在地毯上,然后按照命令,将双手背在身后,双腿分开,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如同母狗等待交配般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刚刚被手指和舌头蹂躏过的,依旧水光淋漓的私密花园,以及那个被打得红肿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医生姐姐的视线之中。
医生姐姐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
她慢条斯理地从沙发旁的矮柜上,随手抽出了正在给手机充电的数据线,将其从充电头上拔了下来。
她站起身,手中把玩着那根细长而柔韧的白色数据线,在空气中甩出了“咻咻”
的破空声。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缓缓走到豆子的身后,如同一个正在审视自己猎物的女王,用冰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豆子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
她在寻找,下一个可以用来“作画”
的地方。
医生姐姐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豆子那对因为高潮而愈发挺立、饱满的乳房上。
那对雪白的、形状姣好的乳房,在犬蹲的姿势下微微下垂,随着豆子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成熟蜜桃。
她扬起手腕,手中的白色数据线在空中划过一道迅捷而精准的弧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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