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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驶过繁华,也去往这城的夜处,途径的位置藏在城市中心旁难得的静谧中,才慢慢驶入类似高门大院的地方,这儿可能毗连某个曾经的王府,又可能是某知名景点,周围景色独特而富历史底蕴,后来岑惟抽空查了下,那据说是某个亲王府原址之上。
沈泊宁的父辈居住地并不在传统的军区大院,却也并不是什么简单位置。
权势并不通过“贵”
字体现,沈泊宁的叔父姑母如今有两位在北京顶级学府任教授,另一位叔叔则是某大型金融机构掌门人,高科技项目的负责人,沈泊宁则在外交领域深耕,拥有这栋府邸是老一辈打拼半生得来的工程。
轿车一路从小道驶过,接着拐弯没过一片类似西山的城市远郊风景区。
蜿蜒而入,路遇保安亭及别墅带,大片景观区后直行,直到见到院内将喧嚣隔绝、外观朴素而漂亮的苏式红砖小楼,是苏式,却也不像,岑惟从结构中还隐约看出点徽派的清雅感,门口的砖雕很是独特。
她问:“沈先生家中有人是安徽人?”
沈泊宁:“我母亲,她祖籍是安徽,只不过和我父亲结婚后,在北京居住也有多年。”
岑惟心里想,看来沈先生的父母也应该是履历优异的老钱派了,在京中有钱的人很多,像沈泊宁家这样明显身居高位受人敬仰,绝对是历史的底蕴。
岑惟下了车,途径砖墙时也静静瞻仰:“沈先生平常都住这里吗。”
沈泊宁下车后,又和老邹示意,让人先去宅内安排。
“不算。”
有空时会回,但大多是邱亦凝偶尔来住。
早几年前他还在国外,这里算他父母的主居地,原因是也方便照顾老爷子,后沈泊宁母亲嫌这儿过于僻静安逸,主动搬去前门去了。
“有时亦凝会来玩。”
沈泊宁回国,这才成了他常回的居所。
投辖留宾也好,设席相邀也罢,他平常不是喜闹的人,家中来客也大多待在书房,这儿就更是了,习惯找张靠椅坐在院内,喝两杯茶也比同人谈话好。
邱亦凝算个例外,偶尔来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到底是表妹。
岑惟望着院内的两颗海棠树,明明不是花季,却盛放得还似四月天。
粉白相印的花蕊层层叠叠,像一场春日雪,又显高洁而孤傲。
除去景区,她还没在北京见过这样的海棠花景。
她忍不住伸手触碰,垂下离自己较近的花蕊,回头问他:“那,这两颗海棠也是您种的?”
北京高门大院内有家庭总会种两颗海棠,是对称式布局,也必须是两颗,主讲的是贵气与传承,金玉满堂。
沈泊宁原先对这不感兴趣,主要听外人阿谀奉承讲起时,说家中一树繁花,优雅不俗,他只觉无趣。
可或许是见眼前女生很感兴趣。
沈泊宁:“你很喜欢海棠?”
岑惟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起来我家后院也有几颗树,不过没有沈先生家这么文人雅气,我家后山种了几颗柿子树,每年五六月它会开花,十月时候大约可以吃成熟的柿子了。”
许是想起自己童年趣事,岑惟面庞多些感慨:“摘的人不多,以至于过熟了就会掉到地上。”
她笑笑:“果子砸烂一地,走路都得避着,您应该没见过吧。”
沈泊宁确实没见过。
他从小生长在北京,有见过柿树,但没切实体会过她口中那成熟果实砸烂满地的场景,又或许是家中种植柿树多会打理,山间自由生长的果木总会狂放了些。
而且,长江流域,他都一概很少去见,除了出差,没停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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