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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富贵被骂了却嘿嘿一笑:“我就是气不过。”
见虞富贵只说了几句就开始插科打诨,安栩知恍然:“我去看看你的药煎好了吗?”
洪泉一个在前朝后宫盘桓近三十年的大宦官,不知道有多少不可说的秘闻,自己在这里倒是不方便他们谈话,说着也不看那两人干脆利索起身离开。
等安栩知出门,虞慎不满的瞪了虞富贵一眼:“都说了,习之是自己人,有什么是不能对他说的。”
虞富贵暗暗撇嘴,别人刚才走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不过这话他是绝对不敢当着虞慎面说。
“哥,安三郎那种读书人,我不是想着有些当他面说不好吗?”
“他爹的,我今天下午审了几个时辰,手段用遍了还去抄了洪泉的私宅,就搜出来两万三千两银子。”
说到这,虞富贵狠狠呸了一口:“那个狗东西交代说他大部分钱都孝敬了二殿下,什么好事都被别人得了,咱们白忙活一场。”
虞慎沉下脸,心底暗恨不已,仿佛自己被生生割掉一块肥肉,按照他们估计,那老狗的财产估计能超百万。
他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其他地方你都搜了吗?会不会是被他藏起来了。”
虞富贵举手发誓:“哥,庄子铺子我都搜了,就差把地皮刮掉了,连池塘都挖了,确实没有。”
“而且我查到二皇子半年前确实得到过一大笔银子。”
另一边,安栩知站在药炉旁和小喜子闲聊,那小东西满脸好奇一个劲儿打听他和虞慎的事情,直将安栩知问的满脸尴尬。
“行了,我和你干爹就是主从关系,没事你也少看话本,最近书读得怎么样,大字写完了吗?”
小喜子笑嘻嘻道:“功课早写完了,而且我才不看话本子,干爹说那是大人看的,我最听我干爹的话。”
安栩知笑着睨了他一眼:“那行,我明天检查,我现在去给你干爹送药,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当面问他。”
小喜子又不是活够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缩着袖子嗖一下跑的比耗子都快。
安栩知摇头,将熬好的药倒进碗里,又等一会儿,这才朝虞慎院子走去。
进了屋却发现这两人仿佛打了败仗一般,不由问道:“这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没事!”
虞富贵屁股沉沉坐在椅子上,语气中还带着没来及散去的气愤。
安栩知挑眉,他倒是不担心,绊倒洪泉之后其他人的威胁就小了许多,出不了什么大事。
“大人,先吃药吧,今晚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虞慎挤出一抹难看的笑:“放着吧,我等会再喝。”
他现在心里难受的像被火烧了一样,那笔钱已经被他视为囊中之物,偏偏被告知被别人摘了桃子。
安栩知看了一眼虞慎:“什么事情让大人为难成这样。”
虞慎有些迟疑,咬咬牙还是道:“洪泉的银子全被二皇子截胡了,咱们忙活半天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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