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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没有办成？”

办公室里，邓行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的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老余啊老余，你也是圈子里的老招牌了，你认识的营销号，养的那些带节奏水军，都是白拿工资的？一个新人而已，挑动粉丝情绪和败坏路人缘这些具体操作手法不用我来教吧？”

被称作‘老余’的人面对邓行的质问也是声音憋屈：“这些不用你邓大经纪人说，这些我当然知道，我们有一套成熟的操作手法，上次那谁谁和谁谁谁的事情，不都是我们团队做的——”

“那怎么到这个新人就不行了？”

邓行打断了老余的话：“是，她现在风头是劲，可是之间那谁谁和谁谁谁不也是一部剧爆红？有红就有黑，过度曝光再加上粉丝招黑，最容易败坏路人缘的，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个时间段难道不是最好操作的？”

“是……”

老余被堵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才道：“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确实是这样，如果是其他人，早就不是这个情况了，但是这个新人……”

“她怎么了？还有三头六臂不成？”

邓行不耐烦地说道，他此时心情也不好，在更早之前他就注意到了沈意的，可当时他看走了眼，没放在心上，谁能想到不过半个月，竟然一语成箴，沈意转眼就爆火到让他不得不注意的程度了。

而且这个时间点，整部电视剧已经播完，沈意已经红了，木已成舟，他无法再动用关系手段从源头上打击对方了。

邓行是个自负的人，自负的人都很难接受自己的错误，所以此时他尤其看沈意不顺眼，不惜动用人脉金钱，也要花费代价来‘纠正’这个错误。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找别人。”

邓行对老余甩出最后通牒。

结果老余那边看着自己手下反馈来的报告，想了想邓行拥有的人脉能量，才压下怒气好声好气地解释道：“邓哥，不是我办事不利，该做的我都做了，甚至我还损失了一批养了好几年的小号，是、是这个新人的粉丝……很奇怪啊！”

邓行：“什么意思？”

老余想了想：“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特别佛系！”

老余的公关团队在圈子里暗地里还是挺有名气的，无论是让人由白变黑还是由黑变白都可以找他们，这其中，让白变黑更容易一些，邓行之前说的是没错，在《红尘劫》完结，沈意大火的这个当口，事情都有两面性，因为曝光率大增，可能会有更多人会喜欢沈意，也有可能会讨厌她。

这种时候扮唯毒招黑，是非常容易的。

成功使人膨胀，尤其是邓行告诉过老余，沈意签的临时合约，是个没有后台没有专业团队的新人，这种情况下，没人引导的粉丝，应该是更容易中招的。

可偏偏，沈意的粉丝……

“一点也不受挑拨，我手下的号都被他们抓了出来，他们的口号是只要沈意好了就什么都好了，什么私心啊、独占欲啊……通通没有，我怀疑里面连唯粉和私生都没有。”

老余越说越激动：“就像……”

“一群圣人！”

“嘟——”

邓行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没想到老余居然为了推卸责任，连这种屁话都能编的出来。

圣人？？他不如说沈意有超能力让她的粉丝不争不妒还可信一点！

……

觉得抽到一个‘毫无所用’的‘鸡肋’能力，沈意询问系统：“幸运光环可以提高抽到好东西的概率吗？”

系统很快答道：“不能哦，宿主，系统商城的东西只能对外界生效。”

“明白了。”

沈意颇为失望，若是那个幸运光环对抽奖有用，她下次抽奖就花费粉丝值买一个试试，毕竟她目前不打算让系统知道她凝结情念之种的事情，自然不能将系统中储存的粉丝值‘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