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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心儿再进一球了,要不你们要落后两球了。”
回头又叫道:“心儿,盘球过人,过人呐。
踢,对对,射门,射门……”
‘砰’球撞在了门梁上。
“哎哟。”
我可惜的拍了下脑袋:“就差一点点。”
叫嚣道:“心儿,你会不会射门啊?”
“纤纤。”
我又尖叫道:“不能因为对方是你师傅,而放水啊。
好没有职业道德。”
“胡说,我是她师姐,不是师傅。”
冷幽寒愤怒道:“公孙纤纤,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修理你。”
“哼,你就是我师傅。”
公孙纤纤毫不退让道:“哼,你这个师傅,竟然和我这个徒弟抢男人。”
“谁,谁抢你男人了?”
冷幽寒脸红耳赤道:“夫君,夫君他可是先宠幸的我。”
她这倒是说的实话,对她的宠幸,的确是在公孙纤纤之前。
“可是明明夫君他先爱上的是我。”
公孙纤纤气愤道:“是你横插一杠子抢在了我前面。”
啹……太后吹响了哨子,一脸严肃的跑到她们面前,一人举起一张红牌:“公孙纤纤,冷幽寒,你们两个被罚出场了。”
“哼。”
两女一左一右,均是哼了一下,怏怏离开了场地。
我诞着脸,笑眯眯的将她们两个搂在怀中,一起安慰道:“你们师姐妹应该团结,怎么又吵架。”
“谁叫师傅说,夫君你最爱的人是她,没她活不下去了。”
公孙纤纤双手挂在我脖子上,撒娇道:“夫君,你明明说过,最爱的人是我。
没有我,你不是说你活不下去了么?”
“不对,夫君明明是对我说的。”
冷幽兰不落人后,偎依在我胸口上。
我尴尬直挠头道:“都一样,一样。
两个都爱。”
妈的,这就是用固定情话的后遗症了。
早知道为她们每一个人,都量身定做一套情话了,也不必搞得现在这么狼狈。
“不行,不能这么含糊。”
公孙纤纤和冷幽寒齐声道:“今天非得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一会宠幸纤纤,一会宠幸幽寒。
然底下踢球的我那些老婆们,难得没听见我的嘶吼声
汗,我这才想了起来。
原来这场足球赛的奖品,就是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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