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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粉一晃而过,趴-伏在缎被中央的少年腰际就不舒服地挣了挣,正将微拱的弧度无防备送进了男人的手掌中央。
软过头了。
简直就像蓄意似的,撞在男人掌心中形成五个小小的凹-陷,视线中简直一片弹软的粉。
少年模模糊糊地“唔”
一声,随着这知觉长长的睫羽扑-簌着抖动,终于有了隐约要醒来的迹象。
站在庥侧的着暗纹长衣的年轻男人像是短暂地因为掌中的触-感有些愣怔,修长指节未松开的同时,竟还有无意识收拢的征兆。
这或许对年轻男人来说是过于猝不及防的,也许只是因为许久未接触过这种过于柔软的小东西——一时有些错觉的成-瘾。
可快醒来的少年蓬松的雪白大尾已经不习惯地往下摆,将那对自己腰下的弧度做坏事的手掌扫开。
少年磕磕绊绊从宽大的缎被庥沿上膝爬着滚落,整个缩在庥沿后时那双嫩生生的蓝眼睛依稀还有些惊慌水汽。
“你怎么能那样打我那……那里………”
少年轻轻小小的声音又畏羞又委屈,一对茸茸的雪白狐狸耳向下簌簌地抖了抖,是害怕。
如果只是疼,他还不至于惊慌成这样,偏生又疼又痒,被一下下拍到麻木的时候,还有一种陌生的酥-麻感,直到后面他腿都软了,哭闹着也没阻住那人可恶的大掌。
“……打你?”
暗纹长衣的年轻男人听到少年的话,修眉蹙了蹙,眼中似有困惑。
男人有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不巧这双眼看人时不习于含-情-脉脉,甚至有些空落。
那使他看上去比实质上的身形年纪轻很多,甚至像是不何晓事的青年模样。
“还说没有……”
少年在庥被的遮挡后撅着浅红的唇生气,“明明你刚刚手就在,就在………”
脸皮薄的小狐狸到底没好意思控诉出口,但却结结巴巴把自己说得脸颊越来越红,眼见着都快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了。
这个年轻男人没法反驳,毕竟他确实……没有挪开。
甚至还想捏一下。
“那边确实红了。”
暗纹长衣的年轻男人认真回想了片刻,“但是我没有打。”
说的是实话,他更倾向于认为少年是在过于粗糙的地面摔倒过,或者被旁人………
不知为什么,这个猜想让年轻男人抿唇升起了一丝不悦。
奇怪,明明他在这山麓顶上的楼阁中很久没有这种明显到自身可察的情绪了。
“你,你………”
少年用尾巴卷起遮住腰后,‘你还看’几个字在少年手下意识也往下一起捂住时转了几圈,就是没从唇-齿间转出来。
他对年轻男人说的话根本不信,在庥沿那里往下蜷了蜷,不知道自己的姿势腰背弧线漂亮得像是一株嫩-软的花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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