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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武院吗?陈修洁感慨一叹,果然啊,比起混乱毫无约束的江湖,他更喜欢正统且有凝聚力的朝廷。
纪高轩没有出来迎接,但武院门口有年轻的官员等着,这是纪高轩从鸿禧府当地官府借来的,年轻官员接了陈修洁和曲一啸二人入门,一路缓和又风趣地为二人介绍景致。
武院之前是一座用来度假的华美庄院,内里自然风景上佳,即便经过改建,因此摧毁了诸多景致,但比起一般的书院武馆,护国武院的条件要好上很多。
年轻官员感慨笑道:“纪大人说习武是件吃苦的事,谁也没办法替他们分担,让他们平时的生活不那么艰苦,这是我们力所能及之事。”
曲一啸深表赞同地点头,似乎回忆起自己少时习武的情形,心有余悸中还夹杂着一丝羡慕。
陈修洁面上带着和煦微笑,知道他所言非虚,纪高轩还真是这么想的。
关于这点他们交流过,纪高轩带来的队伍中有人曾建言将武院修筑地极为艰苦,毕竟习武不易,若连这点住宿的苦都吃不得,还谈什么习武。
也有人反驳说习武靠的是自身意志,没有人能够因为被逼迫习武而突破到宗师境界,习武是个人的事情,住宿条件带去的影响实在不值一提,不如给学子们提供优越的住宿条件,使他们在一日苦修之后能睡上一个好觉。
打动纪高轩的是后者的一句话——他们还是个孩子而已。
没有人比纪高轩更清楚燕王立下护国武院的原因,为了燕国,为了天下,这些学子们,未来早已注定,他们都是要为燕国付出一生的。
参观完大致的环境,年轻官员带着二人来到巨大的演武场,两个教习的眼睛闪闪发光,拥有一个巨大的、可随意供他们施展身手的演武场,这实在是每一个武者梦寐以求之事。
曲一啸跃跃欲试,朝陈修洁挑衅般抬了抬下巴:“陈教习,咱们替学子们试试手?”
陈修洁面无表情扫了他一眼,年轻官员一愣,慌了:“好好的怎么要打……”
曲一啸唯恐陈修洁不肯应战,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招呼一声后就抬手攻了过来。
陈修洁早就留意到曲一啸的双手,他着重练的应该有一门手上功夫,双手比一般人的手要大上一圈,老茧在手掌上形成厚厚的保护。
明明看上去是并不多美观的双手,当它挥舞着朝陈修洁靠近的时候,陈修洁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它外表并不美,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弧度,都有着普通武者难以企及的流畅美感。
陈修洁宽袖垂落,在曲一啸的手掌攻来前一刻轻轻一拂,曲一啸便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掌偏离了轨道,不由自主偏向一旁。
“你这是什么功夫?”
此战并非生死之争,因此曲一啸还有闲心去追问对手的功夫。
陈修洁没有答,有来有往才叫战斗,现在该他反击了,因为有《补拙功》在手,他学的很杂,这有好处也有不好,坏处暂且没有显现出来,好处却已露了头——随时随地他都能就地取材。
他折下一树花枝,饱满的花苞颤颤巍巍的,露珠在绿叶上滚动,他挥一挥花枝,片片花瓣带着露珠飞了出去。
这本是极富美景的画面,曲一啸正要嘲笑陈修洁的武功招式娘们兮兮的,却在花瓣和露水临近时变了神色。
这实则不是多高明的招式,相反,这是武者间最实实在在的内力比拼,这招式古拙,不难避开,几乎很少有人会使用了,曲一啸自然也是能避开的,但他抬头看了眼对面笑吟吟的陈修洁——得,这是看准是他先挑衅的没脸避开。
曲一啸磨了磨牙,他确实没脸,陈修洁看着顶多二十出头,他都三十多岁了,还怕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
定下心,曲一啸将内力灌注在手掌上,迎面接下飞来的花瓣和露水,轻飘飘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花瓣砸在掌心,曲一啸硬挺着没退,脚掌下沉。
露水清凉,曲一啸浑身一僵,又一片花瓣轻飘飘飞来,粘在他掌心之中。
刺耳的摩擦声传出,曲一啸退了大半步。
这一场交锋只在刹那间,年轻官员尚处于震惊茫然之中,便听曲一啸道:“我输了。”
陈修洁云淡风轻的模样,全然看不出刚才气恼下使出去大半内力的人是他。
“承让。”
不远处花枝掩映下,雍容沉静的张华清对两位师妹叮嘱道:“这两位教习都不是易与之辈,一个乖张却知进退,一个心有沟壑沉稳有度,你们两个多学着点。”
落后她半步处站在两名二十多岁的女子,一个娇艳一个文静,前者稍显烂漫,不甚在意道:“男女学子是分开教导的,以后又不会碰上,学他们干-->>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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