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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柔低下头,不再说话。
澹台晔走到床前,垂眸望着躺在床上、蹙眉满头冷汗的人,在床前蹲下身,握住沈鸿雪的手。
随着温柔的灵力入体,沈鸿雪的眉头一点点舒展。
那半颗魔心在他体内不受控制,靠输入法力压制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即使澹台晔自己,也只能用血咒幻化出半颗魔心,才能驾驭自己身体内这残存的半颗魔心。
唯有一整颗魔心,才能有真正源源不断无穷无尽的力量。
唯有将一整颗心都给他,他才能试着驾驭这颗心,靠自己慢慢调理,慢慢修炼,可以将魔心为己所用。
不仅如此,说不定对他身体恢复,神魂的修复,都会有所裨益。
“对不起,让我自私一次吧。”
澹台晔半跪在床前,握着沈鸿雪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一吻,“以后,要好好生活。”
睡梦中,沈鸿雪感觉心口横冲直撞的洪水,仿佛变成了一片平静的汪洋大海。
至纯至精的灵力,如海水一般温柔抚摸着心口,流淌遍全身的筋脉和四肢百骸。
身体仿佛在温热的水中泡过,先天不足筋脉破碎的身体,从未觉得这般通畅舒服。
精纯的灵力好像在身体内游.走了好多遭,从来没有通畅过的筋脉似乎都被接在一起,好像干涸的江渠重新注了新水通了航运。
天明时分,沈鸿雪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以往醒来,这副天生不足的身子,不是这里疼痛,就是那里难受。
从未有哪个早晨,感觉像这样神清气爽。
但沈鸿雪没有对自己身体的异常注意太久。
沈鸿雪的第一反应,是推开窗户看一看天色。
窗外晨光尚且熹微,院中芭蕉海棠未醒。
天色还早,也许澹台晔还没有走……
沈鸿雪趿拉着鞋甚至来不及披上衣服,便打开房门。
春风楼做的都是夜晚生意,早晨没有客人,也几乎没有姑娘起床。
明明清晨的天气有些冷,沈鸿雪竟然也没有咳一声,一口气跑到了楼下,向正在院中给碧桃花浇水的以柔打听澹台晔住在哪一间房。
以柔手中提着水瓶浇着花,淡淡地回答道:“帝尊已经走了。”
沈鸿雪黯然盯着被水打得颤巍巍的碧桃花瓣,没有说话。
以柔温柔甜美的声音继续说道:“不过,帝尊临走之前,让我将一样东西交给你。”
沈鸿雪仿佛坠落山崖之中,在半山腰抓住了一根树枝,问道:“是什么?-->>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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