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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第4页）

频率之高，态度之严谨，几乎可以称为“精益求精的匠人精神”

。

“死亡的匠人”

吗？

想到这个比喻，森鸥外不禁被自己的冷幽默逗笑了。

但今天这个孩子的脸上并没有自杀失败的厌烦和失望，他的五官从来没有一刻是这样组成的，一时间森鸥外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他皱着脸，半晌才吐出一句，“我碰到脏东西了。”

太宰治从来、从来、没有、碰到过那么糟糕的事。

那个东西压得他痛得要死就算了，居然还打他……摸他的、还想要摸他的——

原本他今天只是想任凭暗涌的水流包裹住自己，如果能深入深黑色的水底，彻底沉入比夜晚更黑的梦乡就更好了。

但却碰上了那个东西。

比之前碰到的粗暴很多，凶猛地给了人好几拳，还把他倒吊在半空中折磨。

差一点他就以为自己要以那么痛苦的方式“得偿所愿”

了，不不不，他绝对不要那么疼痛地死掉，还是无痛的比较好。

本来只是想再观察一下那东西的痕迹，但却被掀翻在地，他面对那家伙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手碰到了也没有用——

“是什么？”

森先生问道。

但他不想说。

明明是个灵异事物，对了，这东西是个灵异事物，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轻易原谅它对他做的事情呢。

“太宰君？”

太宰治冷静下来，他皱起眉抱怨道，“森先生止痛药在哪里啊，我要被痛死了。”

森鸥外无奈地问道：“你要哪一种？”

“效果最好的那个。”

太宰治毫不客气。

黑诊所的医生森鸥外很担心的样子，他抓住少年的肩膀，“止痛药也不可以随便吃哦，这么痛的话，还是让我帮你检查一下吧。”

少年嘁了一声，但老实在检查椅上坐下了。

他本来还想转着椅子玩，但却抽着冷气放下了脚。

森鸥外收回了原本打算踩住椅子的腿。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很痛啊。

过了一会，他脱下手套，无奈地看向脸色苍白的少年，“太宰君，你的肋骨断了。”

他似乎早有预料，“多少？”

“三根，也许是四根。”

太宰治蜷缩成一团，小声抱怨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