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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发廊”
那盏粉红色的霓虹灯,成了李广疲惫生活的唯一灯塔。
自从与阿芬那场带着眼泪和掌控欲的初次之后,他便如同染上深度毒瘾,每日下工后,双脚便不由自主地迈向那条充斥着廉价香水与欲望的窄巷。
全家用命换来的那笔抚恤金,成了支撑他在这片泥沼中夜夜挥霍的资本。
平日里他节俭到近乎苛刻,一个钢镚儿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可只要踏进这扇门,面对阿芬,他便异常“大方”
。
他每次都点名要她,支付双倍甚至更多的钟钱——有时仅仅是为了让她那双逐渐有了温度的手,在他僵硬的肩膀上生涩地按揉,或者听她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怯懦声音,絮叨些无关紧要的闲话;有时,则是为了更深入、更赤裸的肉体纠缠。
粉色的招牌在巷尾病态地闪烁。
阿芬瘦小的身影倚在门框边,脸上依旧涂抹着与年龄不符的浓妆,但比起初见的惶恐笨拙,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面对他时才有的、小心翼翼的熟悉笑意。
“哥……你来啦?”
看见李广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她的口音轻柔,带着一丝亲近,像是专为他留的招呼。
李广抬手,哗啦一声掀开廉价的塑料珠帘。
门内闷热的空气裹挟着劣质香水、汗臭和说不清的体液气味扑面而来。
昏黄的粉红色灯泡投下令人晕眩的光晕。
角落里坐着的其他女郎早已认得这个出手“阔绰”
的熟客,纷纷向他抛来职业化的媚眼。
但他目光如炬,只锁定在阿芬身上。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雀鸟:“阿芬,今晚帮我……好好按按。”
阿芬顺从地点头,领他穿过布帘,进入后屋。
阿芬蹲在床边,瘦小手掌按上他的肩膀,指尖不再是初时的冰凉,带着一丝微温,按揉的力道也稳了许多,不再像羽毛般飘忽。
她怯生生的声音响起,低声道:“哥……最近累坏了吧?流水线上……是不是特别熬人?”
李广闭上眼,感受着她指尖生涩却专注的按压,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的脆弱依旧像磁石般吸引着他去掌控、去揉捏,但那份日渐流露的依赖,又奇异地撩拨起他心底一丝扭曲的保护欲。
他喉咙有些发紧,声音低沉:“还行。
你呢?在这儿……待得还习惯吗?”
他睁开眼,目光像探照灯般在她身上扫过——短裙下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胸脯处终于有了一点点起伏的曲线,不再是一片贫瘠的平原。
阿芬的脸颊瞬间飞起两团红晕,浓重的腮红也掩盖不住。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习惯……习惯一点了。
我叫吴艳芬,老家福南农村的,家里穷,兄弟姐妹一大堆,很早就……出来讨生活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自揭伤疤般的麻木,“以前也在厂里做过,累死累活也攒不下几个钱……最近才被鸡头拉来这里……刚来的时候,他……他就帮我破了处,疼得要命……”
她的坦白,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李广心底那头名为“征服”
的野兽,叫嚣着要让她在自己身下彻底臣服;可同时,那话语里透出的脆弱,又像一根细针,刺得他心底那点扭曲的“保护欲”
隐隐作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刻意放得更软:“不……不容易啊。
以后……哥常来,你别怕,有哥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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