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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昔日过往三（第2页）

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下，房间里的几名人类竟也不由自主地难过起来。

即使生过的一切与他们并无关系，众人仍然陷入对自己种族的自责中。

　　好半天，长老才重新开口。

　　“面对这样的形势，我们只好孤注一掷，向人类民众说明一切的起因，然而正如我刚才所说，普兰克的卑鄙程度远远出我们想象。

他一早便将我们死去的族人烧成灰烬，甚至将所有参与实验的人灭口，这一切，只为掩盖他的罪行，为保住他的王位！

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们的说词，一切都成了战败者的借口。

翼人被视为不祥之物，应被斩杀之禁忌！

正当我们走投无路之时，泰莉亚&am;；#8226；戈菲朵大人突然出现在硝烟弥漫的舞台上。

她用强硬的手段阻止了人类的围剿行动，并指引我们来到普洛克多山，在此地安家。

对于大人的恩情，翼人族愿用永世的赞歌感谢她。

虽然保住了性命，但翼人族的势力已经不可能恢复到从前了……”

　　说到这里，长老眼中闪过一瞬感激之光，但很快便被失落所覆盖。

经历了久远历史的年老翼人，在回忆过去时仍保留着一份感性，然而他的听众们却并不会因此而轻视他，相反，几人此时心中溢满羞愧之情。

　　老人转过身，沉默着看向他们。

　　“后来，以这件事为导火线，翼人同精灵联手动了第一次种族大战，而人类却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了兽人的帮助。

战争的结果你们也知道了，不过我们从未后悔过，即使现在族人只余下几百人，我们也没有后悔。

只要能让肮脏的人类尝到伤痛的滋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卡莱恩早已坐如针毡，在听到老人最后一句话时，他再也无法沉默了。

　　“长老，请恕我直言，这场悲剧的起因完全是普兰克王一人的私欲，您并不能只因他一个人，就认为所有人类都卑鄙肮脏……”

　　“你认为在那种极恶之人的统治下，所孕育出来的人民也会纯白无暇吗？你认为那些残杀我们族人、视我们为不祥之物的人并不肮脏无耻吗？还是说，你认为从一开始便毫无过错的我们，理应遭受这样的劫难？”

　　面对长老的厉声诘问，骑士顿时怔住了。

他突然想起曾在曼迪城生的那一幕，想起达雷尔曾遭受到的侮辱，心痛与愧疚便交缠着袭向心头。

卡莱恩默默闭上了眼，语气低缓而沉重。

　　“对不起，长老，往昔并不会被时间抹去，其影响也将延续至今，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请您原谅我的狡辩……”

　　“不，年轻人，为自己的族群辩驳是我们共有的本能，你并没有做错。”

　　老人的眼睛一直盯着卡莱恩，只是那里面的冷漠似乎褪去一分，“只是种族间的矛盾并非单独一人便能调解，所以我不得不说，你的辩解确实没有多大作用。

之所以将这段历史告诉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明白一件事。”

　　长老顿了顿，随即声音又重新冷漠。

　　“翼人与人类之间的矛盾早已达到不可调解之地步，因此就算你们是戈菲朵大人的朋友，也无论你们提出怎样合理的要求，很遗憾，我们都有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