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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漂亮则慢条斯理地将那件破衬衫叠好,语气平淡无波:“娘,说话要讲良心。
桌子腿是它自己断的,我只是恰好扶了一下。
至于衣服,”
她拎起破口处,展示给众人看,“料子脆成这样,轻轻一搓就破,这难道怪我力道大?还是说,”
她看向脸色铁青的王建国和王卫东,“两位兄弟穿的,是纸糊的衣裳? 我建议下次买点结实的布,免得浪费娘的一片苦心。”
王卫东看着自己的新衣成了破布,气得脸都绿了。
她们语速不快,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句句扎心,像一把把冰冷的小刀,精准地戳在对方的痛处和逻辑漏洞上。
不仅把责任推卸得一干二净,还夹枪带棒地讽刺了张家王家的人和物。
冯翠花被罗美丽噎得差点背过气去,捂着胸口“哎呦哎呦”
首叫唤; 李桂芳更是被夏漂亮那句“纸糊的衣裳”
气得眼前发黑,指着夏漂亮“你…你…”
了半天,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厥过去。
张大山的叹息和王光明铁青的脸,成了她们失败控诉的无声背景板。
看着婆婆们被怼得面红耳赤、摇摇欲坠,罗美丽和夏漂亮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隐晦地勾起一丝胜利的弧度。
“既然娘这么嫌弃我,那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罗美丽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牵起石头,“走,石头,回屋睡觉去。”
姿态潇洒得像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碗也洗完了(虽然碎了一个),桌子也擦了(虽然腿断了),衣服也洗了(虽然洗破了),活儿都干完了,”
夏漂亮抱起妞妞,语气轻松,“娘您也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妞妞困了,我们先回房了。”
两人不再理会身后那片压抑的、充满怨毒和憋屈的空气,抱着孩子,步履从容地各自回了房间。
留下堂屋(院子)里一片狼藉的“战场”
和几乎要被怒火点燃的冯翠花、李桂芳。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这仅仅是今夜风暴来临前,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小涟漪。
真正的大幕,将在无声的证据汇集后,轰然拉开。
...... 一夜无梦...... 清晨,夏漂亮小心翼翼地将妞妞送入空间。
妞妞早己习惯与石头哥哥和美丽姨姨相伴,不仅没哭闹,反而咿呀着朝熟悉的角落爬去。
夏漂亮安心地用过早饭,步行前往供销社。
行至离供销社不远的一条僻静小巷,她迅速闪身进入空间。
昨晚睡前,她己和罗美丽在空间商城购置了几个结实的麻袋,并将200斤红薯与100斤大米仔细装好。
然而,看着地上堆成小山的麻袋,夏漂亮蹙起了眉——纵使她服过大力丸,能轻松提起这三百斤,但一个年轻女子若无其事地扛着如此重物招摇过市,未免太过扎眼,极易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得找个帮手…”
她目光扫向商城界面,很快锁定了一辆结构简单却足够结实的平板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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