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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静得出奇,很长一段时间,裴西稚都没有说话。
他蜷缩在梁砚舟怀里,听见梁砚舟平静地说:“上次在央城商区,不确定有没有其他人看到了你的本体,但我抱你上车,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人的思维都是有滞后性的,如果有人把事情串联起来产生了怀疑,很有可能会举报你,所以你不能再出现在指挥中心,便利店的工作也不能再去了。”
大概是梁砚舟担心裴西稚会因此难过,又很快作出补救措施:“给你请了个国文老师,白天你就呆在家里上课,晚上我会回来。”
裴西稚怔了怔,好像没有听懂,困惑地‘嗯’了一声,而后又沉默了。
“除了我跟唐彻,还有人知道你是3S级实验体吗?”
梁砚舟问:“你当时逃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其他人知道行踪?”
裴西稚依旧不说话,梁砚舟扶着他的肩稍稍分开些距离,叫了句‘裴西稚’,看着他微红的眼睛,问:“在想什么?”
“没有了。”
许久,裴西稚终于开口,他讷讷道:“梁砚舟,我是无辜的。”
车内的冷气吹到裴西稚的膝盖,他瑟缩地抖了抖,将脸埋在梁砚舟胸膛,为自己辩解道:“我没有伤害别人……”
“我知道。”
梁砚舟顺手搂住了裴西稚,他的手掌盖在裴西稚的后脑勺轻轻抚了抚。
“你相信我么?”
裴西稚抬起头,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梁砚舟的下颌角。
梁砚舟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裴西稚说‘不许哭’,又说:“你那么笨,能对社会构成什么威胁。”
“啊……”
裴西稚没反应过来,眨了几下涩疼的眼睛,哑着嗓子道:“我其实——”
还没说完,坐在驾驶位的冯祁忽然调整了下后视镜,偏头喊道:“老大,有人跟车,从指挥中心出来没多久就在后面了,我观察了十几分钟,确定是一路跟过来的。”
梁砚舟别过眼看了下裴西稚,抚慰地摸了摸裴西稚的脸颊,对冯祁说:“马上进闹市区了不好甩开,先开去凡栖。”
“是要抓我的吗?”
裴西稚探着脑袋,难掩担忧地问。
“还不确定。”
梁砚舟在乌曼城这么多年,被跟踪的次数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一时之间确实无法分辨车后的人是在跟着谁。
闻言,裴西稚紧绷的肩放松了少许,他抬手擦了擦眼睛,小声问:“我有一点难受,可以给我开点窗户吗?”
话音刚落下,没等梁砚舟说什么,冯祁已经将裴西稚那侧的玻璃降下了大半。
裴西稚默默在心里对冯祁说了谢谢,他牵着梁砚舟的手,屁股慢慢挪到了窗边吹风。
梁砚舟捏了捏裴西稚软得不像话的手指,安静地看了好一会儿裴西稚依然焦躁不安的样子,无言。
裴西稚的手很白,脖颈与脸颊也是,但因为刚刚的紧张都还残留着些许红晕,车辆正好驶进闹市区,漂亮的脸蛋掩在柔软的发丝下,被多变的霓虹灯光照得若隐若现。
本来是一副让人赏心悦目的场景,但不知为何,梁砚舟竟只觉得裴西稚可怜,他对裴西稚承诺:“调查需要时间,不会一直这样下去的。”
“嗯……”
裴西稚瓮声瓮气地回应了梁砚舟。
梁砚舟将手搭在裴西稚的肩膀上,手掌张开,接住了裴西稚被风吹乱的发丝,一部分发丝随风溜进指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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